“你还记得凶手的脸吗?”韩寧突然开口,豹哥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只看到了侧脸,当时离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
豹哥和二狗朝夕相处,二狗穿的衣服上补了一块花布,所以豹哥能快速认出二狗。可对於那个凶手,豹哥印象最深的是他的高大壮硕。
“寧姐姐!我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右手手腕处有一道疤痕,他扔二狗时我看见的!”
豹哥突然想起线索,声音都大了几分,於是他们三个被医生赶出了病房。
韩寧在护士站借了纸笔,让豹哥说凶手的特徵,韩寧慢慢画了出了,那道疤,韩寧特意画了一个大手,按豹哥说的大小长短,画在手腕处。
让豹哥確认过就是画上这个人后,韩寧对著画像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302號床家属。”
医生的声音从病房內传出来,韩寧三人也顾不得画像了,急急忙忙走进病房里。
“病人是救过来了,他因为落水患有急性肺炎,可最重的伤在他的脑袋。刚刚我拿到病人的脑部ct,发现里面有一个血块,挤压著病人的神经,这才导致病人无法清醒。”医生皱著眉说出发现。
豹哥声音颤抖:“医生,那您的意思是。。二狗醒不来了?”
“万事没有绝对,这孩子的求生意志很强,但他身体亏损严重,达不到手术的条件,我们的建议是保守治疗。”
医生给出结论,韩寧问道:“医生,输营养液能把这孩子的亏空补起来吗?”
“先输十天营养液看看情况。”医生没有做出任何保证,现在病人的情况不输营养液活不过三天。至於能不能补上亏空。医生只能说,看个人体质。
“好,谢谢医生。”韩寧道谢,医生点点头离开。
“韩寧,你怎么在医院?”沈静是来给陆川送饭的,医生打开病房门,刚好看到韩寧,张嘴就喊了出来,她怕韩寧来医院是为了纠缠陆川。
韩寧听到沈家人的声音就厌烦,大步来到门口,砰的一声关上门,还顺手锁了门。
此时的沈静惊恐多过气愤,因为她看清了病床上那孩子的脸。沈静现在脑子很乱,不明白韩寧怎么认识昨晚那孩子。也怪父亲没把人处理乾净。想了想,跑向医生办公室,她要去问问那孩子的情况。
韩寧回到凳子上坐了一会,忍不住回头看向门外,好奇今天的沈静怎么这么好打发。
雷霆问韩寧怎么了,韩寧摇摇头:“没事,豹哥,二狗的医药费我出,你就让二狗安心的住著,二狗这里我先照看著,你和这位哥哥去趟派出所。不管有没有证据,咱们先报案,让派出所先查著,总之不能让凶手好过。就算他们找不到凶手,等二狗醒了,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行,我听寧姐姐的。”豹哥和雷霆拿著韩寧画的画像去报案了。
韩寧的思绪也在画像上,她到底是在哪见过凶手呢?
“韩寧!你是不是来纠缠陆川的?你別忘了,你和陆川哥已经退婚了!”沈静突然冲了进来,韩寧烦躁起来,两次差点想起来都被打断,这个沈静还真会挑时间!
“要么自己滚,要么我把你扔出去!”韩寧站起身,一步步靠近沈静。
沈静面露恐惧,韩寧再次迈出一步时,沈静『不小心被绊倒,整个人扑了出去。韩寧担心二狗的情况,快速把沈静拎了起来。提手就扔到了病房外。
“沈静,这里是病房,你要是想挨揍,我现在成全你!”
沈静捂住脸,可怜兮兮:“韩寧,你真不是来找陆川哥哥的?”
“你喜欢当狗,就24小时守著陆川。別来打扰我!”韩寧对沈静厌恶至极,陆川对她来说更是陌生人,她是疯了,才去纠缠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