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着便退下了。
自从那次在别苑里荡过秋千,黎南枝便觉得府中的花园里空荡荡的,后来她想着,也可以做两个秋千,这样闲来无事,荡荡秋千,喝喝茶,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恰巧今日苏向暖来,两人可以一起去坐一坐。
若棠上了果盘和茶水,便和春桃退下了。
苏向暖坐在秋千上问她:“这些日子你还好吧?”
黎南枝抬起胳膊抬起腿,回答她:“这不都挺好的吗?”
“前几日外面谣言传的厉害,我本来打算早些来看你的,可我听说伯父把你训斥了一顿,禁了你的足。我娘便说让我等等,等伯母外出回来了,她再同我一起来。”
黎南枝其实对这些谣言呀,训斥都没放在心上。再说她不出府,府里也明令禁止说这些,这些话传不到她耳里,她也算是清净。
“哎,我爹你还不知道吗。嘴里训我越狠,心里就越心疼。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欠考虑,当时脑子一热,就顺着许书意的话来了。”
黎南枝顿了顿又笑着说:“反正你别担心,我好着呢。”
苏向暖听她这么一说,也就放了心。而后她又问:“那你和景王殿下又怎么回事?”
黎南枝不解她为何这么问:“什么怎么回事?”
苏向暖说:“那日在宴会上,我坐你旁边,当时景王看你的眼神里真的不一样。”
“嗯?”黎南枝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说起来也奇怪,我没见过景王几次,但是他看你的眼神隐忍又克制,欢喜却不敢靠近。”
黎南枝上一世同秦衍笙做过一回夫妻了,不说完全了解吧,但多少也了解点。
她坚信不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看错了。”
什么眼神隐忍又克制这类的,她倒是没见过。只是就目前而言相处,她好似觉得这一世的秦衍笙与上一世却有不同。
冷还是冷,但是对她好像略微又有点不同。
到底是如何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但是她敢肯定,秦衍笙一定不会喜欢她。毕竟上一世她对他满心爱意,最后也没得到一丝回应。
再说了这一世她根本没往那上面想,时间过得太快了,她现在只想着快些查清尚书府一案,免得夜长梦多。
苏向暖见她神色异常,也未再继续说了。
申时刚过,江北便来了。
黎南枝问他:“如何了?”
江北回话:“这几天我都跟着那人,这几日他都会回曹家巷。”
黎南枝点了点头:“那应该就是他的住所,看样子,他们是约着晚上谈事了。”
“那我现在马上去盯着。”
江北说罢要走,却被黎南枝拦下了:“等等。”
江北停下问道:“姑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