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苓支支吾吾的,所以嘴还被布巾塞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曲怜儿自顾自的在那里说,一点儿想要把她嘴里塞着的布巾取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云小苓只好以此来吸引曲怜儿的注意力。
曲怜儿这才看见了还塞在云小苓嘴里的布巾,她反手扯出云小苓嘴里的布巾丢到地上。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小苓,眼睛里的企图不言而喻。
地牢里的火把烧得噼里啪啦的火花声源源不断得在云小苓的耳朵里响着。
在云小苓粗长的呼吸声里,她和曲怜儿对视良久,最后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笑得嘴疼,闭了闭眼,压下胸腔时不时涌现的鲜血,身上的那些疼痛让她愈发的清醒。
她也是不明白,曲怜儿有什么好坚持的。
在地牢里跟她耗了那么多天,就是为了听她说自己来曲府的目的?
要是能说的话,云小苓早就说了,哪里还用得着跟曲怜儿在这里极限拉扯。
还有曲怜儿刚刚说的话,她听着怎么有点奇怪呢?
曲怜儿居然主动在云小苓的面前提起容璟寒,还说容璟寒在等她回去。
真是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按照曲怜儿以往的作风,不应该是大骂着让自己去死,好让自己让出正妃的位置给她。
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子?一点都不像曲怜儿的作风。
当云小苓再次睁眼,她挑了挑嘴角。
但很快就扯到了自己嘴角的伤口,被疼的龇牙咧嘴的。
因为许久未说话,她现在嗓子特别的不舒服,声音都是沙哑的不成样子了。
“我刚刚没听错吧?你竟然跟我说容璟寒在等着我?”
“难道你终于想明白了,知道容璟寒怎么也不可能喜欢上你,所以决定退出祝福我跟容璟寒了吗?”
云小苓并没有说完,只继续道:“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早点想明白,我也不至于每次在王府里看见你都觉得糟心。”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也不晚,至少等我从这里出去之后,我在祁王府里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小苓说话间,眼睛就没曲怜儿身上移开过。
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曲怜儿的脸色变得越加的精彩。
随着云小苓最后一句话音刚落,曲怜儿的表情最终定格在狰狞可怖上面。
“你——你说什么?再给我把话说一遍!”
云小苓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
曲怜儿今天打了她那么多下,她怎么着也得让曲怜儿不痛快一次,不然自己就白被打了。
她毫不畏惧:“我说,以后不用在祁王府里看见你了,我的心情不是一般的舒畅。”
云小苓开始发挥自己的功力气人的时候,眼睛里异常亮眼,还一闪一闪的。
就好像刚才还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不是她一样。
一看见曲怜儿脸色不行,云小苓的精神就好。
她巴不得曲怜儿日日从她这里出去的时候都是黑着一张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