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瓣分离时,江屿脸颊涨红,呼吸急促,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
厉梟盯著他那双泛著水光的眼睛,还有那副被亲懵了的模样,喉结滚了滚,意犹未尽地又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江屿像触电一样往后缩,这次厉梟没拦著,任由他从自己怀里挣脱,踉蹌著退到沙发另一端。
卡座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有些乱的呼吸声。
江屿抬手抹了把嘴唇,手背触到的湿热让他耳根更烫。
他不敢看厉梟,低著头快速整理被弄皱的衬衫,手指都在抖。
厉梟靠在沙发里,看著他这副模样,心情反而很好。
“嚇到了?”
他声音里带著笑意。
江屿不吭声,继续整理衣服。
“这次没弄疼你吧?”
厉梟又问。
江屿动作一顿,猛地抬眼瞪他,眼睛里还蒙著一层水汽,但那点怒意很明显。
厉梟笑了:
“看来是没有。”
“你……”
江屿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这是骚扰。”
“骚扰?”
厉梟挑眉:
“你刚才可没拒绝。”
江屿脸色一白,抿紧嘴唇。
是,他刚才確实……有那么一瞬间,忘了推开。
“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他声音很低,没什么底气。
“哦。”
厉梟点点头,没拆穿他:
“那下次我提前打个招呼?”
“没有下次!”
江屿立刻说。
厉梟只是笑,不接话。
就在这时——
“厉先生,您的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