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看著那块切得整齐的西瓜,又看看厉梟的眼睛,最后还是张开嘴,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口。
汁水清甜。
“甜吗?”
厉梟问。
“……甜。”
江屿点头。
厉梟笑了,把剩下大半块自己吃了。
江屿看著他自然的动作,耳根又开始发热。
“继续调酒吧。”
厉梟吃完西瓜,擦了擦手:
“我想喝你上次调的那个……没有名字的那个,波本威士忌做基酒的。”
江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混乱,起身走向调酒车。
他的手指还有些抖,但拿起酒瓶时,逐渐恢復了平稳。
厉梟靠在沙发里,看著他调酒的背影。
衬衫下摆刚才被他揉皱了些,此刻隨著江屿的动作,隱约勾勒出腰线的弧度。
厉梟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刚才那个吻……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江屿生涩的回应,僵硬的背脊逐渐放鬆,还有最后推开他时那点恼羞成怒。
都很有意思。
而且,厉梟发现,自己並不满足於只是一个吻。
他想看江屿更多的反应,想看他脸红,想看他不知所措,想看他慢慢放下防备。
这比单纯的身体占有,要有趣得多。
江屿调好酒,转身推过来时,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又恢復了平时那副平静的样子。
只是嘴唇还肿著,在灯光下泛著润泽的光。
厉梟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味道对了。”
江屿没说话,站在一旁。
“坐下。”
厉梟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离那么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