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眉头一挑,笑眯眯道:“为什么这么说?”
佳美紧紧抱着白猫,先后退了一步,确认安全后,直言不讳:“因为那个人比安室哥哥高很多!”
安室透:“。。。。。。”
琴酒的大尾巴晃了晃,没忍住笑出小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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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好大功夫给佳美讲出“长得高不一定能打,很多人就是一只空有身高的竹节虫而已”的道理。
但跟一个连十位数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清楚的幼崽讲道理显然是讲不通的。
小姑娘认真地思索片刻,好奇地问:“竹节虫是什么?”
白猫眼中的嘲笑凝为实质,安室透放弃挣扎。
他笃定地说:“你相信你妈妈,既然她雇佣我,就说明我很厉害,他打不过我的。”
虽然小姑娘还是将信将疑,但好歹是被劝动了。
他跟在一人一猫身后,看似是跟着他们在走,但实际上却呈一个保护的状态。
就仿佛背后有什么狼豺虎豹。
琴酒往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看了眼,心中了然。
这里可以是社交天堂,自然也可以化作人间地狱。
现如今两个代号成员出动,必定是要这群人有来无回。
那么安室透现在带着他们离开宴会厅,正是带他们远离了危险。
琴酒看向安室透,倒是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黑心肝的黑皮也有点良心?
察觉到那道毫无掩饰的打量目光的安室透礼貌微笑。
总感觉这只绿眼睛心机猫在想一些很冒犯的东西。
路上,佳美又对安室透的微笑发出不喜的评价,接着有些在意地问:“我妈妈为什么要找你当我的哥哥呢?”
安室透没有回答,反而问:“你觉得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佳美泄气道,“我不明白妈妈,但我知道她一定是为了我好。”
安室透有些惊讶,“你说的没错。”
佳美抿了抿嘴唇,更低落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拽住安室透的衣服,不安地问:“安室哥哥,妈妈会有危险吗?”
琴酒从她怀里跳到地上,绿幽幽的眼睛注视着安室透。
安室透迟疑了,这逃不过琴酒的眼睛。
但安室透却说:“我不知道呢。”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随风钻进耳朵里。
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听力无比敏锐,琴酒毛茸茸的耳朵微动。
佳美的失望显而易见。
奇怪的,像是罐子里玉米粒爆开的闷响却十分清晰地一闪而过。
紧接着鼻尖捕捉到一股焦灼烟味。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琴酒瞬间炸毛,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克服了这具身体本能的棘背龙模式,猛地跃起,将小姑娘连带着波本扑在地上。
下一秒——
“轰隆——!!!”
仿佛大地皲裂的巨响。
身后猩红火光与蘑菇云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