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听道修行,也算得上用心。”
陈元道:“燃灯前辈能入截教,也是截教气运所归。”
通天教主哼笑一声。
“你小子当年那番话,倒是把他心中犹疑斩了个乾净。”
陈元拱手道:“弟子只是实话实说。”
通天教主看著他。
“燃灯此人心思深,见识也不浅。”
“你与他来往,可用其长,也要知其性。”
“弟子明白。”
通天教主摆了摆手。
“去吧。”
陈元再度行礼。
“弟子告退。”
陈元一步踏出,身形便出了碧游宫。
宫外,多宝仍在等候。
见陈元出来,多宝立刻上前。
“大师兄,你这待遇可不错,你回来师尊就讲道,果然师尊把你亲儿子一样。”
陈元看向多宝这小子,当真是什么话也敢说。
“好了,你去准备讲道事宜,我去一趟燃灯副教主哪里。”
多宝听见陈元要去燃灯哪里,便说道:“燃灯副教主入教后,一直在外岛修行。”
“他那座灵鷲山道场,离金鰲岛不远。”
陈元不再多言。
他踏出一步,身化上清遁光,离开金鰲岛。
很快陈元就出现在一处地方,抬眼看去,只见一盏古灯屹立在山巔,照住一方道场。
陈元看了一眼,便认出此地。
这里便是燃灯在东海所立道场。
自燃灯加入截教后,便以大神通搬来灵鷲山一脉,安置在金鰲岛外。
一缕棺灯道韵藏在山腹深处,古老而沉稳。
陈元落在山门之外,没有直接入內。
他抬手一礼。
“燃灯前辈,陈元前来拜访。”
话音传入山中。
灵鷲山內,一道灯火骤然亮起。
山巔洞府中,燃灯道人猛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