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提前走了,傅旌有些在意。
回到营地的时候,赵永、江甜和方既明都已经在了,不见楚寧。
他想了想,去找了辅导员。
辅导员也搞不清楚,只觉得这几人情绪好像不对劲,就告诉了楚寧所在基地的位置。
傅旌走得飞快。
辅导员满肚子奇怪,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楚寧去的那个基地?
那个基地特別好?
这么热爱大自然?
天色急速暗了下来,乌云一下子铺满了天空。
山道上猛然一声急剎。
楼言脑子里全是楚寧刚才那个笑容。
昨晚女孩温热的触感还留在指尖,隱忍了一整夜,又去钓了一天的鱼,那股躁动才勉强压下去。
可她一个简单的笑容,就轻而易举地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压抑太久的野兽一旦出笼,就再也回不去了。
沉默了几秒,楼言调转了车头。
轰隆隆的雷声滚过,光线瞬间暗下来。
噼里啪啦的大雨重重砸下,落在阳光房的大片玻璃顶上,声音大得像要吞没整间屋子。
今年的第一场春雨,猝不及防地提前来了。
楚寧走到花架旁边,开关在这里。
她刚按下去,灯管亮了。
门口忽然响起脚步声,她侧身望过去,楼言去而復返,肩头湿了一大片。
楚寧微微一怔,合上笔记本想要上前。
楼言比她快,大步上前扣住她的腰,往后一推,她的后背抵上了花架。
扑簌簌的红色花瓣簌簌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雷声和雨声交加,楼言伸手关掉了灯的开关。
阳光房重新陷入黑暗。
闪电不时掠过,照亮女孩月光一样皎白的脸。
楼言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浅尝輒止。
“谈恋爱要接吻,知道吗?”他的薄唇停在楚寧鼻尖上方,呼出的热气里夹著春雨的湿润。
昏暗的光影中,那双浅色的瞳孔清晰地映著他浓烈的五官。
楚寧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亮,穿透了暴雨,足够他听清:“知道。”
头顶的玻璃被大雨砸得震天响。
两片嘴唇落了下来。
起初的吻带著试探的意味,像和风细雨。
感受到楚寧没有抗拒,便撬开了她青涩的回应。
那是源自本能的、无师自通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