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薄窄,水波从他腰侧盪开,拍在浴缸壁上。
幼恩扶著他肩膀,差点没稳住栽下去。
这疯子!
白天在谈判厅压得一眾老商人步步退让的人,此刻仰著头看她,眼底翻著藏不住的念想。
她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你还想哪坏掉?”
王绍清抿抿唇:“我想,就可以吗?”
“……”
幼恩没说话,王绍清倒“细心”的很,指腹勾住她湿透的衣料边角。
“上衣湿了,脱了吧。”
“我自己来。”
“你手不是被我咬坏了吗?”他把她的手拿开。
“……”
他从腰际往上推,推到一半,指尖擦过她肋骨,她微微缩了一下。
他停了手,低头在她肋骨旁边落了个吻,轻得像水汽。
“瘦了。”
“练舞瘦的。”
“不是,是你太累了。你眼底有血丝,昨晚几点睡的?”
“你管我几点睡?”
“我想管。”他嗓音低下去,哑下去,像男鬼一样缠上来,湿重的欲望裹挟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可以管吗?愿意被我管吗?会討厌我吗?告诉我,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幼恩……”
幼恩被他看得有点受不了,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王绍清!”
他拉下她的手,嘴唇贴著她的指节,呼吸烫得她手指微微蜷缩:“对不起,宝宝,我现在很难自控。”
幼恩想说,她知道,感觉到了。
“难自控吗?”
她扶著浴缸边缘要站起来,却被他按的死死的。
她放弃抵抗,居高临下看著他。
“我有办法,跟我去外面。”
王绍清仰大概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双惑人柔和的眼睫垂了垂,没半点牴触。
他顺势扶住她的腰,自己先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过旁边的浴巾披在她肩上。
“外面冷,先擦乾。”
幼恩犹豫了一下,既然衣服都湿透了,那乾脆洗个澡。
“王绍清,你现在是我的僕人了。”
“……好。”
幼恩紧绷了好久的神经,在今天好好享受了一把,王绍清给她洗头,洗澡,吹头髮。
但今天的他,偶尔也挺没轻没重。
原因……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