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你们手里稍稍漏一点,就够穷人们一年的吃食。
你家以前也是穷苦出身,现在怎得如此做派?”
穆长风面黑如铁,一看就真的动了气。
下人们都自动躲出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要当本王正妃,掌王府中馈?”
怀夕一顿,突然语塞。
“谁要当什么正妃?”
扭过身不再理他。
穆长风看她委屈,不免也软下声气,顺势挨近她坐下,低声哄道,
“好了,都是我不好,别气了。你怕她们麻烦,我不吃就是。近来怎得如此大气性?动不动就生气!”
他拉她手,轻轻啄了一下。
怀夕心中苦闷,抢过手。
“我今日来,是有事问你!长公主的生辰宴,邀请你去,我想问你……”
“你想我去?”
怀夕截住话头。
她自觉跟乐莹是情敌,穆长风竟毫不顾忌。
“我只是问你,去不去自然由你决定。我是想着,你拘着闷,去散散心也好……”
“好啊,我去!”
怀夕堵着一口气,倒要看看是什么鸿门宴。
难得如此乖顺,倒是自己刚才对她太凶了。穆长风一时心头酸软,忍不住伸手揽过来,去吻她。
怀夕没躲。
他的吻温柔缱绻,和外表冷肃狠戾不同,让她有些晕眩。
穆长风只觉她处处柔软处处香甜,让人欲罢不能。
丫头们聚一起,一听里间突然没声响了,都偷偷笑起来。
玉漱摇头,
“吵也吵的震天响,和好也和好的飞快,这俩人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惜羽点点头。
“宿世前缘,命定相逢!他们都是火爆脾性,性情中人,吵吵就找到相处之道了!”
听说要去公主府,惜羽偷偷问,
“怀夕,能带上我吗?”
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今日竟主动要去,怀夕自然应允。
生辰那日,穆长风走不开,早早就派辞安来接怀夕。
苏茗昏迷,辞安是他身边功夫最好的了。
“侧妃,生辰礼王爷已备下,您不需费心,卑职会一直在您身边陪护。”
怀夕点点头,惜羽扶她上了马车。
长公主府内张灯结彩,丝竹之声绕梁不绝。
京中贵女命妇尽数到场,珠翠环绕,笑语盈盈,一派热闹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