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流云软烟罗裙,鬓边斜插珠花,眉眼生得娇媚入骨,一颦一笑皆是勾人风情。
一看就是个青楼头牌,哪里能想到是乾门高手。
“客官,听说有笔大生意要跟我谈?不知是什么大生意?”
一边说一边一寸寸摸上他的手。
小春子一把甩开。
“姑娘自重吧。”
他也不绕弯子,压低声音,径直说出来意。
如烟姑娘显然吃了一惊,咯咯笑了。
“小哥儿开什么玩笑?别说乾门不接朝廷生意,就算接,谁敢惹穆长风那个杀神?”
小春子露出讥讽的笑,
“原来乾门这么没种?觉得不好杀的就不敢接!”
如烟对激将法毫不在意,轻笑,
“这不是没种,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说了,穆长风虽然狠戾,但他也算保家护国的英雄!我们为什么要去杀一个难杀的英雄?”
“据我所知,你们乾门杀人,从不问善恶!”
如烟指尖轻捻杯沿,笑意浅浅挂在唇角,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穆长风除外!”
早料到乾门会拒绝,小春子当即冷笑一声,抬手示意随行上前,将一口沉甸甸的鎏金木箱抬进雅间。
箱盖轰然掀开,满室瞬间被金光映照,一箱赤金元宝整整齐齐堆叠,耀眼夺目。
重金摆在眼前,如烟果然眸光一亮,
“呦,小哥儿真舍得出血呀!穆长风竟然值这么多钱?唉,可惜了!
小春子难以置信,
“这也不接?”
她缓缓摇头,
“不接。乾门屹立百年,靠的就是谨遵规矩,乾门上下,无人敢破。
朝堂浑水,我们绝不会蹚。”
看小春子失望神色,如烟起了捉弄之心。
她话音一转,唇角勾起一抹魅惑又狡黠的笑,柔声道,
“乾门不接,可不代表我不接。今日小哥儿既然来了,我必不让你空手回去!”
说罢,她妖娆的身子靠过去,像条蛇一样缠上小春子。
小春子眼中透出鄙夷,猛地推开她,冷冷地道,
“一个妓子,你也配?”
如此刻薄,如烟只觉得他好笑,低声咯咯笑,
“这年头,没根儿的东西也能瞧不起妓子了?咱们俩,到底谁比谁高贵些?不过都是伺候人的玩意!”
笑声轻柔,却字字戳心。
竟然被看出来是太监?
小春子羞耻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