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风让人把长公主抬到寝室。
怀夕一直在发抖。
他一把揽过她,用衣袖擦干净她手上的血。亲她的额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怀夕,你听我说,别害怕,这里有我,先跟辞安回去!”
换了两次洗澡水,怀夕还是觉得自己很脏,浑身都是腥臭的鲜血,洗也洗不干净。
穆长风已经三天没回府了。
听说长公主染了时疫,他一直在照顾。
怀夕躺在桂花树下,闭目不语。
丫头们都不敢问那天发生了什么,都默契地保持安静。
怀夕总是在回想穆长风进门那刻。他冲过来大吼她,推倒她,反反复复无限循环,无限折磨。
他不信她,他信她。
心疼的已磨出茧。
怀夕自嘲:
我真的很可笑!
跟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抢男人。
惜羽来看她。
“惜羽,咱们走吧,我不开心!”
惜羽点头,
“好!但是可以等到花朝节之后吗?”
怀夕歪头看她,
“和别人约好了?”
惜羽点头。
“那个天上仙吧?”
“你怎么知道?”
怀夕笑了,
“有什么不知道?我又不傻,你看他的眼神,明明就是很喜欢。惜羽,他也喜欢你?”
“嗯!我们从小就认识!”
怀夕笑得苦涩,
“这多好呀!两小无猜,从小认识的情谊,又明确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真好!我和穆长风就不一样了!”
惜羽摇头,
“有什么不一样?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王爷对你一往情深,百般呵护?”
怀夕轻笑,
“百般呵护?你没问我那晚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
乐莹抓住我的手,捅了自己一刀。穆长风以为是我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