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没人信你的!
有时候,受些委屈隐忍,是为了保护自己。”
怀夕依然痛苦,
“可是这样处理,我觉得自己真的杀了人,寝食难安!穆长风,我需要清白。”
穆长风把她搂的更紧些,
“我陪着你,忘了它好吗?”
怀夕从未受过这么大委屈。
一个警察,竟然被诬陷杀人,而且永远得不到清白。
让她忘记?她真的做不到。
怀夕隐忍的泪水滴在穆长风手上,让他如鲠在喉。
他想帮她赶走一切不开心的,让她忘记这一切。
“怀夕……”
他在耳边轻唤她,亲吻她,耳鬓厮磨。
怀夕的哀伤无处宣泄,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连日的压抑、委屈、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两人极致缠绵,彻底失控。
丫头们听到动静都躲出去了。
玉漱送来热水。
怀夕红着脸缩在锦被里,羞赧不肯动弹。
穆长风无奈,亲自起身照料,温柔细致。
两人一直纠缠到日落时分。
袁平急得团团转,也不敢打扰。
军务实在紧急,袁平终于试探着低唤了一声,
“爷!”
怀夕赶紧推他起来,
“快去忙正事!”
玉漱进来给穆长风更衣,他不停叮嘱。
“怀夕,起身用些晚膳,空腹伤身!”
“我先走了!记得把安睡枕换上。里面的药材都是我找徐太医特意配的!”
“要是哪里不舒服,让辞安来军营找我!”
……
想到什么叮嘱什么,怀夕砸来一个软枕,
“好了,别啰嗦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