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厉害呀!”
“她是为了报仇才离开家乡的!”
自从那件事之后,阿杉婆在这一带声名鹊起,很受当地人尊敬——因此,这个客栈的人对她格外恭敬,只要阿杉婆说一句:“帮我看着那个女人,别让她趁机逃跑。”客栈的人自然会老实照办。
总之,阿通绝不可能擅自出门,即使送信也必须经由客栈人之手。所以,她现在除了等待城太郎主动找来,别无他法。
……
于是,她又躲到隔扇门后,继续缝衣服,手上改的衣服也是阿杉婆的便服。
这时,门外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还传来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哎呀!我走错了!”
这人好像误打误撞地走进这条胡同,然后又走到这片菜地和小屋里来的。
阿通没有多想,从隔扇门后面探出头来。只见那女子站在大葱地垄上的梅树下,一看到阿通,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那个,请问这里是客栈吗?我看到胡同口挂着一个灯笼,写着‘客栈’两个字,就走进来了。”
女子表情窘迫,有些手足无措。
阿通一时间忘了回话,只是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来人。她那异样的目光,使得这位误入死胡同的女子,更加慌张。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女子环视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眼前的梅树。
“啊!这花开得真美呀!”
她抬起涨红的脸庞,佯装欣赏梅花。
对了!是在五条大桥见过她!
阿通很快就想起来了,不过她怕认错人,所以一直拼命回忆在哪里见过她——她就是元旦那天早晨,在五条大桥畔,靠在武藏胸前痛哭的女子——虽然她不知阿通是谁,但阿通却从没忘记过她——自从那天开始,阿通一直对这个女子耿耿于怀,犹如宿敌。
三
厨房做饭的女人见状,便去前面告诉了掌柜。随后,掌柜从客栈正门绕道走进胡同,来到了菜地。
“这位女客官,您是要住店吗?”
朱实的眼神仍旧有些迷乱。
“是的,可是客栈在哪儿呢?”
“就在刚才的胡同口的右拐角。”
“哦!是临街的呀!”
“虽然临街,但很安静。”
“客栈的大门真不好找呀!我看到胡同口挂了个灯笼,还以为在胡同里,所以就找到这儿了。”
朱实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阿通所在的房子。
“这间也是客房吗?”
“是的。这里也是客栈的客房。”
“这里挺好……又安静,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不过,正屋那边也有好房间呢!”
“掌柜的,正好住在这儿的也是位女子……我能不能也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