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不仅衣着艳丽,而且言语中也充满杀气,让人顿生恐惧之感。
身为半瓦家的武术教练,小次郎那是干得兢兢业业。今天是第三次训练,但已经有一人残废,四五人受伤,正躺在屋里呻吟呢!
“没人上了吗?真的没人了吗?那今天就到这吧,我也回去了。”
他又开始展露他的毒舌本性。
“有,我来!”
一名随从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
他走到小次郎面前,刚要捡起地上的木剑——只听“啪”的一声,他已经被小次郎给打倒在地。
“剑术最避讳的就是缺乏警惕——刚才教给你们的就是这一招!”
小次郎一边说着,一边拿眼光扫过三四十人的脸。大家都在咽着唾沫,被他折腾得浑身颤抖不已。
有人把刚才倒地的随从背到井边,想给他喂点水。
“人已经不行了。”
“是死了吗?”
“已经没气了。”
又有人跑过去察看,人群中一阵**,小次郎连理都不理,依然滔滔不绝地说:“这么点小事就吓成这样,你们趁早还是别练了!还自称什么六方者的侠士呢!我看也就打打架还行。”
小次郎脚蹬皮袜,在空地上来回踱着步,用讲课的口吻继续说道:“六方者们,你们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在大街上,被人踩了一下脚,你们就立即拳脚相加;走路时,别人不经意碰了一下你们的刀鞘,你们就拔刀相向——可真要是碰见一个厉害角色,你们浑身就吓得如筛糠。我看你们啊,也就肯为女人这种无聊的事而拼命,根本没有为大义而献身的勇气。记住了,感情用事和逞能可是不行的!”
小次郎挺着胸脯,越说越兴奋。
“要是你们没有禁得住考验的信心的话,就不配称作勇士。来,振作一点!”
这时,有一个人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打算从身后偷袭他。可是小次郎一蹲,把那偷袭的人摔了个大马趴。
“疼!——”
小次郎瞬间出招,琵琶形木剑狠狠地敲在了那男子的腰骨上,结果那男子就疼得嗷嗷乱叫,爬不起来了。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小次郎扔下木剑,来到井边洗手。刚才被他打死的那名随从的尸体还在井边,就像一块魔芋粉一样,软塌塌的,脸色惨白。小次郎若无其事地在水井边洗着手,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洗完之后,他笑嘻嘻地对众人说:“最近听说葭原一带非常热闹……你们对那儿很熟的吧!今晚谁愿意带我去溜达溜达啊?”
四
想玩的时候就玩,想喝的时候就喝。
小次郎这种既自负又率真的个性,颇得半瓦的欣赏。
“你还没去过葭原啊!那一定得去看看。本来我想亲自陪你去转转,可是现在死了一个人,我得善后,没法陪你了。”
半瓦给菰十郎和小六一些钱,吩咐他们一定要把小次郎陪好。
“你们带先生好好玩。”
出门时,半瓦又特意叮嘱说:“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玩,要带着先生四处走走!”
菰十郎和小六出门之后就把大把头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
“兄弟啊,要是每天都有这种美差就好了!”
“佐佐木小次郎先生,今后您一定要经常到葭原玩啊!”
两名随从怂恿小次郎。
“哈,哈,哈!好的,以后我经常带你们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