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我还有工作。等我巡视完宝藏库,处理完一些必要事务就过去。”
“那,是到我那里吗?”
“嗯。去你店里。”
两个人又分头消失在了篝火触及不到的黑暗之处。
二
出了山门后,阿甲一路小跑。
门前町有二三十栋房屋。
大多是土特产店、茶水屋。
偶尔也会有散发着煮食和酒水味道的喧闹的小店出现。
她的住所就是这其中的一家。泥地房间里摆着许多凳子,门口处挂牌写着“休息处”。
“家里人呢?”
回去以后,她叫醒在长凳上打盹的年轻女佣问道。
“睡了吗?”
女佣以为会被骂,一直慌慌张张地摇头。
“不是在说你。我在问家里人。”
“啊。老板的话,他已经睡了。”
“你看好店。”
“祭祀时节,就我们这里冷冷清清、无所事事,真是的。”
阿甲边说边环视了眼这间泥地房间。
在前门处,一名男用人正和他老婆煮明天的红豆糯米饭,不断有火苗从泥炉里蹿出。
里面长凳上,躺着一个熟睡的男人,阿甲走了过去。
“喂,老公!”
“喂,醒醒——你。”
阿甲轻轻地推了推这个男人。
“怎么了?”
男人有些不高兴地坐了起来。
阿甲吓得退后一步。
“哎呀!”
这个圆脸、大眼的乡下年轻人不是她丈夫藤次。因为被陌生女子摇醒,这个男人不悦地瞪着阿甲。
“呵呵呵!”
阿甲尴尬地笑着。
“是客人啊,真是抱歉!”
男人捡起滑下长凳的茭白盖在脸上,没吭声,又躺下了。
木枕前放着盛过饭的盆子和茶碗。从茭白叶的一角露出的两只脚上穿着沾满泥土的草鞋,靠墙放着的包裹、斗笠和手杖则应该是他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