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女子刚刚跑在前面,应该先被捕才对啊!”
跑回家中的阿甲,一进屋就慌慌张张地忙着将金子和各种随身物品打理好,做出门的准备。她此时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权之助。
“畜生——”
阿甲在屋中低骂道。
二
站在屋外的权之助向阿甲投去憎恨的眼神,笑着说道:“是准备逃跑吗?”
阿甲怒上心头地冲了过来。
“你真是费心了——喂,年轻人!”
“嚯。怎么了?”
“你今天早晨干得真是漂亮啊,偷听了我们谈话,然后去帮助武藏,还杀了我丈夫藤次。”
“他那是自作自受。我也是没办法。”
“你给我记着。”
“你想怎样?”
权之助背上的伊织忍不住骂了声:“恶人。”
“……”
阿甲钻进了房内,冷笑道:“我是恶人,你们还不是偷了平等坊宝物的大盗。不,应该说是那个大盗的手下。”
“什么?”
权之助放下伊织,也走了进去。
“盗贼。”
“可不是。”
“再说一遍。”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说——”
权之助用力抓住阿甲的一个手腕,阿甲趁机拔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向权之助刺去。
权之助虽然左手拿着手杖,但他并没有使用,只是一把夺过了匕首,将阿甲推倒在檐下。
“大家快过来啊。潜入宝藏库的盗贼——”
不知她为何一直这样说,此时的阿甲边喊边跑到了大街上。
权之助甩手将夺到的匕首朝她扔了过去——匕首从背部刺穿了她的肺叶。“啊”的一声,阿甲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只凶猛的黑狗不知从何处突然蹿了出来,大声地吠着朝阿甲的身体扑来,舔了几口伤口附近的鲜血,阴森森地仰天而吠。
“啊,那只狗的眼睛。”
伊织被吓了一跳。那是种发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