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应该是子宫口的位置,然后画着圈移动腰部。
这种刺激似乎很有效,晓雨的手臂环住我的背,用短短的腿紧紧缠上来。
那感觉简直像是在渴求着精液——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接纳和邀请。
我不自觉地将腰“咚唧”地撞了上去,动作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哦呜??”晓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抱歉。”我立刻停下,“太用力了?”
“那个有点难受啦……”晓雨喘息着说,“虽然舒服……但太深了会痛。”
“在你小穴变成我的形状之前,猛撞就先封印吧。”我说。
“能不能别若无其事地想把我的小穴变成你的专属?”晓雨瞪我。
“反正你也没打算跟别人做吧?”我问。
“嘛……目前来说——”晓雨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
我再次改变角度,龟头刮过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嗯?等一下……为什么现在这种时候要变大一截啊?”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这是生理反应,但我给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要把这家伙变成我的女人”之类的独占欲稍微漏出来了。
“恶心。”晓雨说,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现在心情超平和,这种程度就轻轻放过你吧。”我说。
我继续动作,这次是“咚、咚”地轻轻戳着子宫口。每次撞击都不太重,但位置精准。
“嗯、啊?这个,喜欢……?啊嗯、啊、嗯啊??”晓雨的呻吟变得甜美,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皮肤上。
快感在不断累积,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部开始发酸,但不想停下。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嗯?阿明?来、射出来?啊嗯、哈、哈啊啊啊??”晓雨的声音变得模糊,她的手臂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我会离开。
“晓雨……!”我呼唤她的名字。
我抱住晓雨的头夺走她的唇。
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交缠。
“嗯呼??”的闷哼声在口腔内回荡,传到鼻腔、鼓膜——然后抵达大脑。那声音像是催化剂,让快感瞬间飙升。
它化作电流从脑干流向脊椎,从脊椎流向骶骨——当它抵达阴囊的瞬间,我将龟头压入了膣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然后释放。
噗咻、噗咻、噗咻呜呜呜呜呜……!
精液一波波地射出,通过避孕套注入储精囊。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橡胶薄膜内积聚,也能感觉到晓雨体内的收缩和颤抖。
“嗯嗯嗯嗯嗯???”晓雨近乎惨叫的叫声被我的嘴唇压住。那声音在颅腔内回响,每一声都让视野角落闪烁起静电火花般的白光。
我用手从上按住弹跳的晓雨的腰,配合著肉棒的脉动“咕、咕”地将腰压上去,朝着子宫口吐出最后的精液。
膣壁仿佛像在沙漠中央挤山羊奶般,直到最后都贪婪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榨取更多。
“咕、哈、哈啊……!呼——…………”
射精结束后,我拔腰向后倒去,瘫在床上。因为过强的膣压,套子脱落留在了膣内。我能感觉到它从肉棒上滑落,留在了晓雨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阳光已经移动了位置,现在照在书桌的另一侧。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微型星系。
“哈、哈啊……?射太多了吧……嗯?”晓雨慵懒地用手肘撑起半身,她的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从膣口抽出避孕套,动作有些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