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说很臭,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晓雨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支撑着身体,继续舔着肉竿。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膝盖上的触感很轻,但存在感很强。
不久,她的舌尖来到龟头,啪嗒一下滑过系带沟。那里是特别敏感的部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嗯……那里,舔舔尖端。”我忍不住说,声音有些颤抖。
“这里最臭了好吗……”晓雨抬起头看我,表情很认真,“这个不会得病吧?”
“没事的啦,大概。”我说,其实自己也不太确定。
“太不负责任了。”晓雨抱怨道,但还是低下头,继续动作,“放心吧,真那样的话我会负责的,结婚什么的都行。”
“我拒绝好吗……”我苦笑道。
“舔舔、舔舔……啾噗……”晓雨不再说话,专注于口交。
她重点用舌头刮擦着系带沟,那里是她刚才说最臭的地方,但她舔得很认真。
然后她握住肉竿,改变角度开始舔舐龟头。
舌尖在龟头顶端打转,偶尔轻轻吸吮。
我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将体重靠上去,委身于那令人颤抖的快感。
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想要更深入她的口腔。
晓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但她没有让肉棒进入嘴里,只是继续用舌头服务。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忽然,我的手碰到了什么硬物——是空调遥控器,就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这时我才终于想起房间里这惊人的热气。
我摸索着拿起遥控器,对准空调按下开关。
室内机发出轻微的启动声,然后开始吹出凉风。
我把遥控器扔到床上,让它落在枕头旁边。
凉爽的空气渐渐充满房间,但身体的燥热并没有因此减退。相反,因为温度的对比,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那里……沟的内侧,超舒服……”我喘着气说,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嗯呼。”晓雨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小恶魔般的笑容,“阿明,表情超蠢的嘛。这个还挺有意思的……舔舔、滋……”
她的舌头再次贴上来,这次重点攻击我说的部位。舌尖精准地找到系带沟最深处,在那里反复刮擦、按压。
“唔……”我忍不住发出呻吟,腰部的颤抖变得更明显了。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从下半身窜上脊椎,直冲大脑。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下体被舔舐的感觉上。
“糟了。太舒服了感觉快要射了……”我喘息着说,意识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
虽然才刚开始不久,但晓雨的口交技巧意外地有效——或者说,正因为笨拙而显得更加刺激。
“喂,唯独别射在头发上哦?”晓雨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警告道,“我刚洗的头,弄脏了绝对杀了你。”
“知道啦……”我苦笑着点头,“接下来轮到我。上床。”
“嗯。”晓雨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
她爬上床,动作有些笨拙。
然后在床中央坐下,磨磨蹭蹭地脱下内裤。
那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很简单朴素。
她把它脱下来后,啪嗒一声扔在床上,落在我们之间。
“嗯……这样可以吗?”晓雨朝我张开双腿,唰地撩起裙子。
她的姿势很开放,甚至可以说是大胆。
耻丘上覆盖着绒毛般的细软阴毛,颜色比头发稍深,在阳光下闪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