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给我剃了吧……”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近乎祈求了。
不是命令,不是勾引,而是把自己最羞耻的愿望和最脆弱的部分一起摊开在他面前。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羞怯、紧张、期待、信任、爱。
那么多的情感统统挤在一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里,把那双眼睛染得水光潋滟。
然后她坐了下来。
浴缸边缘很宽,她坐在上面,后背靠着贴满瓷砖的墙壁,缓缓张开双腿。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以M型向外打开,膝盖弯曲着分别倒向两侧,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这个打开的姿势而微微绷紧。
脚后跟搁在浴缸边缘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着,足弓弯成两道优美的小桥。
把自己最私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心爱之人的面前。
烛光落在她完全打开的双腿之间,那里稀疏地覆着几根极淡极细的浅色茸毛,短而软,像是初春刚冒头的嫩芽,稀稀拉拉地散布在微微隆起的山丘上,根根分明,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茸毛的颜色比她头发的浅橙金色还要淡,近乎透明的银白色,覆在那片饱满柔软的皮肤上,像是给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蒙了一层极薄的纱。
在那几根稀疏茸毛的掩映下,少女最私密的花朵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两片丰腴饱满的大花瓣紧紧闭合着,只在正中央挤出一道细密的缝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花瓣的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色,边缘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而那几根稀疏的茸毛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它们太少了,太淡了,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一种点缀——像是画家在完成一幅美人图后,意犹未尽地在留白处添上的最后几笔淡墨,有或没有都不影响画本身的美。
梦的身体生来就体毛稀少,那里也一直只是稀稀疏疏几根。
她其实根本不需要剃,就已经无限接近她嘴里说的那个“白虎”的样子。
她这个小淫魔或许只是想玩这种Play。
想让他的手碰她那里。
想看他跪在她张开的腿间,用那双握过剑、杀过敌、拯救宇宙的手,握着小小的粉色剃毛刀,小心翼翼地、一丝不苟地在她最柔嫩的地方工作。
想让他为自己做一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纯粹属于情人之间私密游戏的事。
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亲密。
就像方才让他给自己剃毛的请求一样,她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是他专注的目光,是他温柔的动作,是他为她弯腰的姿态。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梦维持着那个打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合拢双腿。
把自己摆成这样任人观看的姿态,比任何赤身裸体的时刻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可她不后悔。她愿意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最羞于示人的角落,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他手里。
那双眼睛虽然盯着旁边的墙壁看,可眼角余光一直在偷偷地瞄白小天的方向。
嘴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下唇上那一点湿润的光泽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期待。
白小天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这个视角正好和她打开的双腿平齐。
他离得这么近,近到能看清那些稀疏绒毛之下每一道细小的皮肤褶皱,近到能感觉到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
她的私处确实如她自己所说——毛本来就不多。
阴阜微微隆起,饱满而柔软,皮肤白皙,上面覆着一层极其稀疏的绒毛。
那些毛毛的颜色非常浅,是介于淡金色和透明之间的那种色调,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凑近到这种距离,才能看到那些细细软软的绒毛贴附在皮肤上,呈倒三角形分布,从阴阜顶端开始往下蔓延,到花瓣两侧时就更加稀疏了,零零散散地分布在两片大阴唇的外侧,像初春草地上刚刚冒出来的草芽。
而两片花瓣本身是光滑无毛的。
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窄窄的粉色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