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不喜欢。”
他的嘴唇从她脚背移开,抬头看她,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浓烈而克制的东西,像是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在黑暗中睁着灼热的眼睛。
“你觉得一个男人每天看到你穿裙子时露出的腿、穿凉鞋时露出的脚踝、赤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时足弓弯弯的样子——每天,每一次——他会不喜欢?”
他的声音平静,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里面翻涌着太浓太深的情感,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暗涌的激流。
“我喜欢。不是因为什么癖好,而是因为那是你的。”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让她感受那里剧烈到几乎失控的心跳。
“你的腿,你的脚,你的每一根脚趾,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我都喜欢。不是因为这些部位本身有多美,而是因为它们长在你身上。你是你,是那个我愿意跪下来给你脱袜子的人,是那个我愿意弯下腰给你擦嘴角的人。”
“梦,我可以对着你的脚发情,不是因为我恋足,而是因为我恋你。”
“哼,油嘴滑舌……”
梦红着脸,声音软绵绵地嘟囔着,完全没有方才给他讲恋足癖知识时那种侃侃而谈的从容。
她把被他亲吻过的脚从他掌心里轻轻抽回来,踩在浴室微凉的地砖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两下,像是在回味他嘴唇留在脚背上的温度。
“……还没完呢。”
她从浴缸边缘站起来,双手交叉叠在胸前,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他,却偏要强撑着那副“一切都在我计划之内”的表情。
可那红透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嗓音早就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还有这件睡裙呢。”
她张开双臂,在他面前站得笔直。烛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白色丝质睡裙照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里面纤细窈窕的轮廓。
睡裙的领口早就滑到了肩头以下,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赤裸着。
“你不是说要给我脱衣服吗,英雄王大人?”
她把重音落在“英雄王大人”那几个字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更多的却是紧张的期待。
站在那里张开双臂等待被脱衣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和兴奋——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了,连最外层的遮挡都要由他亲手剥除。
白小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个头比她高出不少,站在她面前时,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之间,触碰到睡裙领口正中央那枚小小的蝴蝶结。
那枚蝴蝶结系得很松,只用指尖轻轻一勾就散开了。
然后是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说是扣子,其实只是装饰性的珍珠纽扣,指甲盖大小,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白小天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珍珠,轻轻从扣环中推出来。
珍珠扣子滑出的瞬间,领口又敞开了几厘米,露出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而白皙的皮肤。
第二颗。
第三颗。
他解扣子的动作并不急躁,每解开一颗都要停一停,让衣襟自然地向两侧滑开。
睡裙的设计是从前面系扣的,一整排珍珠纽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每一颗扣子被解开时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每一声都让梦的肩膀轻轻颤一下。
扣子全部解开了。
衣襟向两侧垂落,露出她完整的正面身体。
梦下意识地想要收拢手臂遮住自己,却生生忍住了。
她说过让他脱,就要让他从头脱到尾。
她的手指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甲掐着掌心,拼命克制着想要遮挡的冲动。
白小天握住她的左臂,将袖口从她手腕上褪下来。
然后是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