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这睡裙还真是有些地方挺粗糙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挺立的乳尖,指尖碰到那敏感至极的蓓蕾时整个人抖了一下,却还硬撑着继续编。
“居然都让、都让我这里兴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只剩气音了。
粗糙?
那可是米迦勒送的,天使王的掌上明珠的眼光还用说吗,那件睡裙她穿过无数回了,丝质的料子柔滑得跟水一样,哪来的粗糙?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借口编得太拙劣,拙劣到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白小天没有揭穿她。
她看到他嘴角微微翘起,那笑意里没有戏谑,只有温柔的纵容。他顺着她的话,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好好,看来这裙子真的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一边说一边弯下腰把滑落在地的睡裙捡起来,仔细叠好放在那两双袜子旁边。
然后他直起身,用一种商讨正事的语气对她说。
“我在给你买新的。”
梦心里又甜又痒。
这个人。
这个人从来不会让她难堪。
她胡说八道的借口他也认认真真地接,她撒娇他哄着,她任性他宠着。
可他越是这么温柔,她就越想把自己更多的东西交给他。
她咽了咽口水,喉头轻轻滚动,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转身走到浴缸旁边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把全新的剃毛刀。
刀柄是粉色的,刀头还套着透明的保护壳,显然不是她自己用的——她平时不需要这个东西。
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
瓶身是深色的,贴着银色的标签,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液体,在光下微微发亮。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来,站在白小天面前,把东西递到他手里。她的手指碰到他掌心时抖得厉害,玻璃瓶磕在刀柄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在梦世界图书馆看到……不光有色情电影,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道具,我研究过,这个药液,用起来更方便而且无毒无害,可以去除毛……”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我知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个……那种……白虎啊?”
她把头低下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给自己剃毛这个念头她在脑子里转过好几回了。
起初只是在图书馆翻阅资料时偶然看到的,本来只觉得稀奇,可看着看着心跳就快了。
那些影像和文字里,被剃得干干净净的少女躺在那里,双腿张开,露出光洁无瑕的私处,而负责剃毛的男人通常是用一种专注到近乎虔诚的姿势跪在她们腿间。
她不止一次幻想过那个场景。
不是随便什么人的手,是白小天的手。
他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指腹摩挲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他低下头凑近她最私密的地方——不是做那件事,而是用一种更加温柔的、更加仪式感的方式,替她把那里变得光洁如初。
“我看了不少……那种小电影……”
她又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被排气扇的嗡鸣盖过。
“标签有‘白虎美穴’的,一直……一直受人喜爱。”
说到“白虎美穴”四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气音了,脸颊红得能冒出蒸汽来。
她不敢抬头看白小天的脸,只盯着自己光裸的脚趾,左脚踩在右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