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太快,快得让人脊背发凉,牙关打颤。
不到六十秒——两把微冲的弹匣全部打空,现场只剩死寂。
三辆轿车歪斜停著,残破的车灯还亮著,惨白光柱直直刺向前方。
咔嚓!
陈瑜收起微冲,抽出一把手枪,利落拨开保险。
他从暗处踱出,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压在人心口上,最终停在笑面虎面前。
“別……別杀我。”
笑面虎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虚:“哥,大哥,真不是我的主意,全是老大下的令!”
“钱!我全给你!所有钱,一分不留!”
此刻他眼里只剩活命。
可陈瑜刚屠尽一整队持枪者,又怎会独留他一条命?
只淡淡一句:“我向来不结仇——有怨,当场就清了。”
话音未落,枪响。
就在子弹出膛的剎那,背后一道凌厉风声劈来——是乌鸦。
趁陈瑜与笑面虎对峙,他悄然滑下车厢,抄起一柄厚背大砍刀,照准后颈狠劈而下。
东星五虎之一,刀口舔血十几年,早看清今日没退路。
更清楚眼前这人有多嚇人:转眼间,己方所有枪手全被点名放倒。幸亏他一直缩在后座,才捡回半条命。
所以一见破绽,立刻扑杀。
若非怕翻找地上武器动静太大、惊动对方,他本可先摸走一把枪,胜算更大。
可就在乌鸦嘴角刚扬起半分狞笑时,那点笑意猛地冻住。
陈瑜头也没回,反手一抓——五指如钳,不偏不倚扣死刀身。
掌心硬如精钢,纹丝不动。
乌鸦双臂暴起青筋猛拽,刀却像焊在他手上,分毫不移。
砰!
陈瑜旋身抬手,一枪爆头。
同时,脑海里再次响起提示:
“击杀两个原定人物,掠夺6点本源,融合度提升百分之0。6。”
陈瑜眉梢微抬:“才六点?”
他此去东星赌场,並非偶然。
早让肥鼠摸清底细,確认是笑面虎的地盘,才专程踩点。
目的明確:除掉这些银幕里的老面孔,榨取本源,推高融合度。
顺手捞钱也是计划一环——赌局贏太多,社团必下黑手;笑面虎动手,他反杀便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