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是柳家人,被柳笙绑了,应该也是这个下场,我和小山有血缘关系。
是密不可分的家人了吗?什么事情都分不开了吧,这好像是唯一的好事,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是因为为我找家人所以被发现的吗?柳笙是什么时候把注意放在小山身上的,破坏家庭的人都该死。
我听到手指关节掰响的声音,垂眸,手臂上多了几条深色的血痕,像是放了血的。
上面附着层药味,撩起眼皮在后视镜和商嵊短暂的交汇。
放我的血喂自己,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我啧了声收回目光。
55。
零食店里生意惨淡,我坐在简易吧台的椅子上,左脚踩着高脚凳的铁架,透明的玻璃窗外正对着一个简陋的快递站,柳顺禧坐在一旁,桌子上放着亮屏的手机,时间显示14:58。
“还有两分钟。”
我看着人来人往的快递站,眯着眼分辨着是否有那张刻骨铭心的脸。
“哒—”
15:00
柳顺禧摸摸索索半天不自然地扯着脸上的口罩,从门口摸出去。
视线里的人像是在演一场无声的哑剧,扫码,亮灯,出库,熟悉的快递袋被人拿在手中。
“荡荡荡———”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发响,显示来电人是赵鑫,我划动屏幕,视线依旧紧盯着前方。
十步。
电话接通。
“喂,从戛萨回来没有,那个嫌疑人出现在快递站了,要不要给你逮了,这次没缺胳膊少腿吧。”
“没,我在现场。”
八步。
柳顺禧低头过红绿灯。
“我打听到柳笙的消息是嫌疑人父亲散布出去的,要想进一步只能去接近他那个父亲。”
五步。
“他父亲常年神出鬼没,听说精神不太正常,他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信。”
“最近出现过的一次地方是哪里。”
二步。
柳顺禧走回零食店。
“滇州。”
柳顺禧将口罩摘下随手塞进口袋,把快递带放置吧台上,满头大汗地坐在椅子上。
“挂了。”
没等他说完我利索地将电话挂断,从口袋里熟练地掏出一把折叠刀平整的划开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