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连连点头,还是女婿好,最近小暖都不让他吃肉了。
屏风后的顾明暖扶额苦笑,还不是为父亲的肠胃好?神医给顾衍看过,早些年顾衍喝酒太过,伤了脾胃,多用油腻的肉食影响他的寿命和健康。
顾明暖也不是不让顾衍吃肉,只是每次都尽量把肉食中的油腻去掉大半,顾衍却说那样的吃肉没意思。
江淮慢慢的蹭进门,倘若有可能绝不想打扰难得的气氛,低垂着脑袋,呈给萧阳拜帖,“越王在府门口。”
“我猜他也该到了。”萧阳轻描淡写捏起拜帖,看都没看便扔到了一旁,眼眸中的欢愉尽去,隐晦不明的眸子盯着手中的酒杯。
顾诚想说什么,却也知道此事没有他插话的余地。
顾衍大咧咧道:“不想见就不见!”
“我不见他,他会在侯府门口一直等着。”
萧阳勾起嘴角,向岳父解释,也就是顾衍,旁人萧阳又岂会多说半句?
顾衍挠了一下脑袋,一拍巴掌,大笑道:“越王帮你守府门,不是很威风?他毕竟是皇上的叔叔,连皇上都不敢指使他看门。”
“……”顾诚无言以对。
萧阳笑容渐渐扩大,“好,就听岳父的,让越王为我看守府门。”
顾明暖轻轻咳嗽一声,也觉得纳闷父亲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顾衍听到女儿的动静,讪讪的闭嘴,难道他说错了?
明明就很威风嘛。
“爹,王爷和越王的事,您先别管了。”
萧阳今日不见越王,反倒成全越王的谦逊之名,虽是解气了,萧阳也不在意那些虚名,可顾明暖不能不多想,“迟早都要解决的。”
避而不见,反倒似萧阳理亏,怕了越王一样。
“小暖,岳父说得对。”萧阳眼见着岳父打蜡下脑袋,似没有精神一般,轻笑道:“就让他多等上一个时辰,等我陪岳父喝完这顿酒。”
“……不影响你?”顾衍小心翼翼的问道。
萧阳为顾衍倒酒,“论亲疏,您是我岳父,你我情同父子,他越王算是什么东西?我肯见他,他就该偷笑了。”
顾衍立刻挺直腰杆,恢复了旺盛的精气神,暗暗发誓不喝够一个时辰,他绝不回府,倘若越王欺负女婿,他先去把越王揍一顿!
横竖他揍了越王,娘娘也不可能不管,毕竟萧阳也是她女婿啊,总不能看着孩子被欺负,他们什么都不做吧。
顾明暖眼见萧阳和顾衍又喝起酒来,端起暖茶抿了一口,罢了,随他们去吧,越王一定要见萧阳,是为侍卫尽数被萧阳杀了,还是为镇国公主受辱?或是为顾明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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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分毫不差。
越王在侯府门口等了一个时辰,期间不是没有萧家人想让越王先进府歇息一会儿,毕竟侯府不单单只住着萧阳,可是没一个人敢出声,包括侯府真正的主人静北侯萧焱。
顾律双腿站得发麻,越王一动不动,他自然不敢说先回去,只能在心里暗骂萧阳猖狂。
顾明萱心事重重,一会看看越王,一会看看侯府,反倒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萧阳,你不比送了。”
顾衍晃晃悠悠,满身酒气从侯府出来,并没着急上马,对亲自送他出府的萧阳,挥了挥手,“……改日,改日,好女婿再请我喝一顿,下次别当着小暖的面儿,多准备点香肉啊。”
萧阳好脾气笑道:“您慢点,以后我私下请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