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一旦遭遇变故,罗索怕是凶多吉少。
如今他大道光脉枯竭,实力大打折扣,怕是连这牢中的犯人都不一定敌得过。全凭一手[水刻]的神异手段,虚张声势,勉强撑着那副深不可测的假面孔。
因为无计可施,罗索再次生出摆烂之心,口中又发出那串“哦哦哦”的怪声。
声音在楼层间来回游荡,诡谲异常,足足三个时辰才缓缓散去。
稍微恢复心情的罗索,决定使用[水刻]缓解心情。
于是,他再次化为雨雪,和“同伴们”畅游天空,砸向地面。
当中,罗索最喜欢的就是砸在人身上。
这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感。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那个“寒食”,它比往日安分了不少,周身黑雾沉而不发,应该是在积蓄力量。
然后,“罗索”漂向世界各地。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玩了一两天,视野尽头忽然撞进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便试图控制“身体”,向那人砸去。
然而,[水刻]这身化“万物”的能力,不受他的控制,砸偏了,落到那人的一两步旁。
这时,罗索才发现,这好像是个美人。
只是风雪太大,遮得她眉眼轮廓模模糊糊,感觉算不上什么惊世绝色。
女子咬紧牙关,顶着风雪,一步一步朝前跋涉。
正在凝结中的“罗索”觉得古怪,这鬼地方竟还有人敢走动,不怕“寒食”么?
她要前往哪里?
罗索也没有多想,因为这种状态的他没有多少选择权,无法追随女子。
更何况这女子并非绝色,罗索更不会将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时光悄逝,摆烂的罗索又混过了三个月,总算心神归位,回到牢房之中。
这一回归,他就感到寒冷了不少。
空气十分沉闷,时间仿佛一切都被冻结了一般。牢房外丝丝凉意渗透进来,柴火的光晕在冷空气中显得有些朦胧。
和他摆烂之前,冷了五成。
和之前不同,这次有部分冷会直接侵蚀肉身和灵魂,金丹之力也防不住。
罗索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双手像浸了蜡的泥塑,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骨节在皮肤下微微隆起,硬得掰都掰不动。
这便是所谓的“寒苦的叹息”。
他迅速运转[妖血]之力活动双手后,赶紧拿起旁边的木柴将万魔宝石从火堆的边缘推进中心。
刹那间,暖光炸开,狭小的牢房里那股刺骨的寒意被硬生生逼退大半。
罗索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禁灵鸟送他的东西,到现在为止就数这块宝石最实用,可惜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物件的真名,更不知道上哪再找第二块。
随后,罗索开始处理体内的诅咒。
这诅咒的强度远超罗索的想象,若不是他的灵魂总受[隐蚀]的保护,他现在灵魂也被冻结了。
虽说因人而异,但罗索也想不到强大到这种地步。从这个角度来看,[隐蚀]实在太完美了,堪称防御被动技。没有这一“天然保护层”,罗索就是越阶作战都难。
想到这,罗索甚至有些不想将之排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