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面对齐云那种级別的富二代威胁时。
没有恐惧,没有諂媚,没有虚张声势。
有的只是平静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无知者无畏的莽撞。
而是真正有所依仗的从容。
仿佛齐云和其背后的家族势力,在这个人的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凭什么?
夏灵竹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
这个叫萧遥的学弟,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
外表平凡,內里却似乎藏著深邃的海洋。
態度谦和,举止间却透著不容侵犯的锋芒。
“你……”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萧遥却转移了话题。
他指了指自己背上的行囊,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
“学姐,其实我真是一大一新生,刚来报到。”
“还不知道该去哪儿办手续呢。学姐能,带带我吗?”
这变脸般的反差,让夏灵竹又是一怔。
刚才那个从容应对齐云威胁的萧遥。
和眼前这个挠著头、笑得有点傻气的学弟。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心中对萧遥的好奇更浓了。
“好。”
夏灵竹轻轻点头,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我带你去。”
“正好,我是学生会的,本来就有义务引导新生。”
“那就太感谢学姐了!”萧遥眼睛一亮,笑容真诚。
於是,两人並肩走在东大的林荫道上。
夏灵竹走在前半步引路,萧遥拖著行李箱跟在侧后方。
夕阳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错重叠。
“新生报到处在明德楼,前面左转就是。”
夏灵竹指了个方向,声音依旧清冷,但比之前柔和了些。
“你先去登记,领校园卡、宿舍钥匙,然后去財务处交学费,最后去后勤处领军训服和臥具。”
“好,听学姐的。”萧遥从善如流。
办理手续的过程很顺利。
夏灵竹显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