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女人,眼睛里有同样看见希望的光。
“救……”
女人这次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身子就一软,往地上倒去。
张晓峰一步上前,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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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他怀里,软得像一团烂泥。
脸色苍白,嘴唇乾裂起皮,额头滚烫——发烧了。手腕上的绳子勒得皮开肉绽,绳子勒得太紧,已经嵌进肉里。
墨墨凑过来,鼻子嗅了嗅,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呜——不是敌意,是询问。
张晓峰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女人。
来不及想了。
他把女人轻轻放在草地上,解下她手腕上的绳子。解的时候她疼得皱起眉,却没醒过来。
拿出水壶,托起她的头,餵了几口水。
水顺著嘴角流下来一些,但大部分咽下去了。
他站起身,看了看四周。
暂时没有人追来。
但他不能在这里等。
这女人这副样子,又是城里人打扮,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事。
得把她带回去。
带回去再说。
他蹲下身,把女人轻轻扶起来,背在背上。又对墨墨说:“跟上。”
一人一狗,背著个昏迷的女人,沿著来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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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难行。
背著个人,更难。
张晓峰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女人趴在他背上,软软的,一动不动。呼吸很轻,要不是偶尔能感觉到热气喷在脖子上,他都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走了半个时辰,日头偏西。
女人在他背上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张晓峰停下脚步,侧头看。
她没醒,但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翕动著,像是在说什么。凑近听,只听见几个模糊的音节:
“別……別打我……我不嫁……我不嫁……”
梦话。
张晓峰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女人又开口了,这回声音大了些,也清楚了些:
“求求你们……放我走……我爸会给钱的……会给钱的……”
张晓峰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