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这魔修的神识就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离去,没想到晚上就按耐不住来了。
一看这魔修的面相,可是折磨死了老多人了,只要是他喜欢的类型,无论那女,还无论是人修魔修,甚至是七阶的化形灵兽,他都不放过。
这样的就真的是魔鬼了,还是魔宗的大佬长老呢,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老畜牲。
“郎硕,大乘期修士,魔宗长老,连自己的师尊都不知道是你杀了他的亲生女儿吧,你是个变态的事若是被魔宗上下知道了,怕是会让你生不如死吧。”
郎硕震惊不已,“你···你怎么知道我?你到底是谁?”
看安宁那副完全不惧怕的样子,还在知道他是大乘期修士之下有此表现,郎硕心中顿觉不好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有了要逃离的心思。
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不被发现那些龌龊之事,也是因为他足够聪明和谨慎。
只要他安全离开,就算安宁将他的事捅到魔宗宗主和渡劫期长老那里也不会有人理睬安宁。
安宁冷笑道:“想走,晚了!”
一道神识威压排山倒海般朝着郎硕压了过去,只压的郎硕跪倒在地口吐鲜血,他此刻根本动弹不得了。
“你···你···你是谁?”
郎硕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安宁迈着休闲的步伐走近,用一个酒店提供的一只拖鞋托起郎硕的下巴。
让郎硕不得不抬头看安宁,安宁淡淡道:“我就是安宁啊,只不过是你一个大乘期魔修得罪不起的人修,我长的好看是我的事,被你看上你的事,可你来找我要把我无声无息的掳走折磨供你玩乐就是你的错了,找上本来送死我必须满足你的心愿,也好为你这一辈子的丑恶行径赎罪,所以你来的好啊!”
安宁从不说反话,她只做实际的,比如废掉郎硕的修为和丹田里的魔根。
想到便做,还做的无声无息,就只有郎硕那因剧痛和不甘表现的极为狰狞的脸证明此刻他在遭受非人痛苦。
他本来就不是人,这苦他得受着,还要亲眼看着他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好相貌变成老褶子一堆的老头子。
为此,安宁还特意给他宁出凝结出一面水镜看着自己一点点变得衰老不堪,直至他身体变得佝偻老态龙钟。
最后头部还显形成为本体一个狼头的模样,气的郎硕流下了两行清泪。
安宁啧啧称奇,“呦呵,原来你竟然这般丑陋啊,长的倒是跟你的心一样磕碜,还臭哄哄的一股子腥臭味,恶心。”
郎硕知道大势已去,他后悔莫及啊,可是一个明明只是筑基期小人修,怎么可能将他的丹田震碎还废了他的修为,他可是大乘期老祖啊。
“你到底是谁?怎会有如此通天的手段,就算死你也要让我死的明白吧。”
他只能小声说着话,他根本喊不来,真憋屈死了,他好恨啊。
看到郎硕眼中浓的化不开的滔天恨意,安宁笑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哪里有资格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你害过谁就好,然后让他们的家人来讨伐你折磨你吧,这身体还能挨几年揍,你不亏。”
郎硕眼露惧怕,“你快给我痛快吧,求求你了!”
安宁摇头,郎硕甚至试图咬舌自尽,只可惜他根本做不到,他深深的陷入绝望中。
安宁从他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上百本画册,都是郎硕欺负人的画面场景图。
上面清晰写着那些被害人的名字和画像,一幕幕真的好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