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凰冷笑,“我知道,有解药吗?”
“没有。”
秦冰蓝沉默片刻。
“那就只能硬扛。”
风凰盯着她。
“你有什么办法?”
秦冰蓝道:
“我可以用寒息帮你压住药性,但过程不会舒服。”
风凰问:“要多久?”
“至少六个时辰。”
“什么?”
“六个小时。”
风凰闭了闭眼。
她终于明白,自己遇上了一个说话方式很古旧的人。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挑剔了。
“开始吧。”
秦冰蓝让风凰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抵住她后背。
一缕冰寒灵力缓缓送入风凰体内,风凰浑身一颤。
她以为自己会感觉到冷,可真正进入体内的,不是单纯的寒意,而是一种极其精微的清凉气流。
那气流沿着她的脊椎向上,一路抵达后脑,又从心口散开,迅速压住血液中躁动的药物成分。
风凰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她靠在床头,闭上眼,“你是医生?”
“不是。”
“那你怎么会这个?”
秦冰蓝淡淡道:“家传。”
风凰没有再问,她太累了。
从出生到现在,她一直活得很累,风凰从小就不能被人触碰。
不是她不喜欢触碰,而是她的身体不允许,任何人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都会在几分钟内引发严重过敏反应。
轻则红肿瘙痒,重则呼吸困难,甚至休克。
她看过无数医生,做过无数检查,没有人能解释原因。
有人说她是神经性皮炎,有人说她是免疫系统异常,有人说她是心理暗示,可风凰知道不是,因为她的过敏反应太精确了。
别人的手碰到她会红,陌生人的拥抱会让她喘不过气,亲密接触,对她而言不是快乐,而是危险。
所以她三十年来一直独来独往,不谈恋爱,不与人亲近,不参加需要肢体接触的社交。
她把全部精力投入事业,让凤凰集团在十年内从一个小公司变成横跨多省的集团。
所有人都说她冷血,说她不近人情,说她是个没有欲望的女人,风凰从不解释。
因为她知道,一旦有人知道她不能触碰,就会有人利用这一点。
就像今晚,有人在她酒里下药,想强行与她发生关系,然后逼她签协议。
他们以为她无依无靠,以为她无法反抗,以为一个不能被人碰的女人,注定只能任人摆布。
可他们没想到,风凰逃了,更没想到,她会逃进秦冰蓝的房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风凰体内的药性被灵力压制住,呼吸逐渐平稳。
她以为自己会昏睡过去,可不知为什么,她始终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