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薛军不愧是大汗的亲卫,此刻虽然阵型大乱,但依旧有不少人迅速执行图尔忽台的命令。
他们从衣袍上撕下布条,蒙住坐骑的眼睛,随后迅速排成一排。
更有数十名精锐的射雕手从两侧张弓搭箭,朝那三骑攒射。
“伊玛目!”
罗伊扯着嗓子大喊,“你弄的这玩意,确实够疯啊!”
杨过骑着一匹黑鬃黄膘马,他一手攥着缰绳,另一手按在马颈上,借着这股冲势将身体完全贴附在马背上。
“跟紧!”
“别掉队!”
“过儿,有人朝咱们放箭了!”
小龙女在杨过右侧稍后半丈的位置,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风声传入杨过耳中。
杨过果然看到在前方百步之外,有数十名骑兵已经张弓搭箭,正朝自己三人的方向瞄准。
“别管箭!”
“他们射不准!”
话音未落,数十支羽箭划破硝烟弥漫的空气,朝火马群攒射而来。
箭头落在疯马群中,有的射中马背,有的射中马腿,还有的贴着马耳飞过。
中箭的战马发出更加凄厉的嘶叫,奔跑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因为疼痛而更加疯狂。
“狗日的!”
罗伊骂了一声,一支流矢擦着他的右肩飞过,“他们的箭法倒是准得很!”
杨过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有两百步了!”
其实不用他说,罗伊和小龙女都能看到那座木制看台越来越近的轮廓。
原来,当杨过三人在潜入之后,杨过用“生死符”制住了为首的管事。
逼着留守的马夫与民夫将数百匹战马从马厩中牵出,按照他的吩咐将缰绳串联成组。
又在马厩后找到干枯的草料,绑在战马的尾根并淋上火油。
罗伊当时问杨过,“伊玛目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在中原的历史上,曾有人用火牛冲阵,最终大破敌军。”
“既然能赶牛,那也能赶战马。”
“只要控制奔跑的方向,那它们就是咱们最好的破阵先锋。”
罗伊啧啧了两声,“那你倒是算准了它们会往哪个方向跑?”
“马群受惊之后,求生的本能会让驱使它们地往人多的地方跑,因为那里有它们的同类。”
此刻,三人已经越过了怯薛军的前沿防线,透过烟尘的缝隙,能够看到蒙哥的大纛正在朝后方撤退。
小龙女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过儿,他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