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烈和赤那颜已死的消息传遍了战场,北朔群龙无首,四散溃逃!
镇北军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放牧、种地、修城墙都要人啊!
于是乎,能收编的收编,能俘虏的俘虏……啥不能的就去陪狼神喝茶下棋吧!
镇北军军营,到处都是热闹的欢呼声。
江无思正呼呼睡着大觉呢,被人从梦中摇醒,“应玄,再让我睡一会儿……”
“谁是你的应玄?我问你,你怎么睡在人家的帐子里?”江探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从被窝外传来。
“三哥?”江无思探出头,意识都还没回笼就被江探拉下了床,“你怎么回来了,打赢了?”
“仗是打赢了,但是你差点被狐狸精吃了!”江探忍无可忍,“真是不知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从前对男人有些兴趣我只当你是一时兴起,你如今连他的床都上了?”
“你是太子啊,你是想让咱们家断子绝孙吗?”
别乱说啊,他那么多兄弟总不能都是gay吧?
江无思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被江探拽了出来,“三哥,你慢点!我鞋!哎呀疼……”
“别废话!赶紧给我滚回去!我等会儿就给父皇写信,发配了那男狐狸精!”
陆释观正提着小食盒缓步而来。
褪去了笨重的铠甲,只着一身暗绣玄纹的长衫。乌发半披,横插一支墨玉簪子,整个人清清冷冷地看着这出闹剧。
见那双纤细的足踝正踩在沙地上,被泥土污了脚心。黑色的泥块砂石攀附着雪白细嫩的足跟,只走了没两步已然被划破了皮。
他放下食盒,来到二人面前。
江探以为这人定要呛自己两声,已经准备好了还击。没想到他只是蹲下去,弯腰将江无思整个人抱起。
江探也没松手,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场面一度诡异起来。
江探冷声道:“老六若是个断袖,便不可能继承大统。你还敢说你没有贼心?从前也不见你得多待见他,如今上赶着勾引人,摆明了是想毁掉我们江家的基业!”
江无思听不得这种话,“三哥,你过分了!”
“你闭嘴!胳膊儿往外撇,父皇该多伤心啊!你赶紧给我下来!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江探拽着江无思的一只手强行要把江无思从陆释观身上撕下来。江无思抱着陆释观的脖子死活不肯松手,“我不要!”
“下来!”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陆释观沉声道:“三皇子是在害怕吗?”
闻言,江探的动作一顿。
江无思连忙把自己的手抽出,便听得江探语气更加不善,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胡说些什么?”
只见陆释观胸有成竹,丝毫不怯,江无思就知道他有治老三的法子。
“你害怕若是太子殿下没有继承大统,那么最有可能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就是你了,不是吗?”
荣贞虽然是继后,那也是皇后。江探作为皇后嫡子,上头两位哥哥都“不在了”,怎么算都该轮到他。
可他不想。
所以才见不得江无思自毁前程,死活也要把他拉回正轨。
陆释观接着道:“说到底你考虑的也是自己,何曾站在太子殿下的角度替他想过,他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