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那么多爱卿,臣不过是其中一个。”
陆英俊之心,人尽皆知。
语气是酸的,江无思却被他眼底的孽海恍了恍神,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可是朕和别的爱卿不会做这种事,只和你做。”他才退开一点,唇又被人叼住。柔软的唇瓣被贴着来回碾,“那臣这样,算是以下犯上吗?”
“算。所以朕要罚你,晚上来侍寝。”
“只能晚上?”
知道了陆释观的言下之意,江无思还是觉得对方有些胆大包天,“好了,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说。”
话是这么说,调情也并没有结束。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双脚突然悬空,江无思骤然睁眼,惊慌搂着陆释观的脖子,“爱卿这是做什么?”
陆释观不语,直接抱起江无思朝里间走去,还顺手拨动了铜钩,放下了窗前的暖帘。
室内的光线立刻暧昧了起来。
暖阁里有供帝王小憩的锦榻。
唇缝被人强行舔开,酥麻入骨的颤音根本没有压住地泄了出来,又被人密密封在喉间。
后颈被一只手强行压着,后腰被另一只手禁锢着,江无思逃不开。
良久,陆释观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陛下不是说了,可以和臣做这种事。那还躲什么?”
正宫的地位,外室的气量,小三的做派。
江无思在心里骂了陆释观几句,身子却软趴趴地伏在他的肩头。
“应玄,你想要做大官吗?”
陆释观摸着顺滑的发丝,一下一下替江无思顺着被他吻乱的气息,“臣现在的官级在陛下眼里还不够大吗?”
兵部侍郎,正三品。
已经是个不小的官儿了。
江无思恶狠狠地咬在了陆释观的肩头,然后哼唧道:“我在认真问你,你好好说话。”
陆释观轻笑,“我从前就和哥哥说过了,功成名就不是我的目的。”顿了顿,他以一种奇怪的语调接道:“让哥哥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
江无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在那边的二十年真没白待,都知道逗趣儿了。”
“嗯,哥哥的世界很有趣。”
这一把是坦白局。
江无思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来的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是一个人人平等的盛世。我自觉没有能力把大成也变成那样,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养出一个那样的明君。”
“所以哥哥选了璟王殿下?”
“嗯。你别看小七爱哭,他骨子里其实是缺爱,他和我们这些哥哥年纪差得太多,又和下面的弟妹玩不到一起去。父皇和荣母后的教学方针又……”
陆释观接话道:“一言难尽。”
“是了。”江无思舒服地眯眼,抱着陆释观这么坐真的舒坦。陆释观懂他,也真是舒心。
“我想把大成托付给他,但也不能丢给他一个千疮百孔的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