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屿点点头,退到一边去准备重新开始。
言理皱着眉头,看着这场戏又来了一遍。
司屿这一次换了种表演方式,收敛了一些,但是仍然表现的很好,情绪表现的不多,但是足够体现出这个角色是一个内心黑暗的人。
导演却还是不满意,大声地斥责,“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吗?讲了这么多遍,来来回回重复这么多回,每次到你这里都耽误时间,一点表演都不懂,怎么上来的?”
全部的工作人员都看过来,司屿有一瞬的窘迫,但是他没有灰心,退到一旁,琢磨着戏,准备着再开始。
言理听见旁边有工作人员小声嘀咕,“我就说今天他还要倒霉,谁要他没背景还要得罪人。瞧瞧周思明,人家是皇亲国戚,条条戏导演手把手的带着演。”
要重新开机了,言理直接走到前面副导演的身边,这时司屿旁边的工作人员认出她了,大声地叫,“言总!”
司屿蓦地抬头,看到她的一瞬,脸上闪过不可抑制的欣喜。
身边马上有人搬来椅子,言理坐在副导演身边,笑着说,“来来,司屿,重新演一遍,让我来看看,我亲自挑出来的人到底会不会演戏,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
看到言理的一瞬,司屿说不上来内心是怎么样的复杂情绪。
高兴,也有一点委屈。
他不是为了在剧组受到的挫折,而是为了她就这么把他甩下,这么久都不来看他一眼。
他喉头有涩意升起,但是他很快就压下去了。
别人刁难他,否定他,他内心并没有太多的动摇,他知道自己是多努力多认真的。
但是言理在,他就不能容忍了。
他跟她的荣辱是连在一起的,他被质疑,就是她被质疑。
司屿闭着眼在脑海过了一遍,在开拍后,重新演绎了一遍这个卡了一整天的剧情。
主子面前伏低做小,吃扔在地上的馒头时,卑微轻贱,但是他的骨头是硬的,看似麻木的眼神里有冰锥冻结。
他往镜头那边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副导演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有那么一瞬,他分不清看过来的人,是谢津还是司屿。
这次演完,副导演半天没动静。
好一会儿,旁边人提醒了,导演才喊了一声,“好,过……过了……今天收工了。司屿做的不错。”
……
酒店里,一关上门,司屿就将言理抱起来去了浴室,两人几乎是在浴室完成的一次。
他太想她了,激动的不行,手一直颤着,没轻没重地惹她疼。
言理承受着他过度的热情,看着他身上伤痕累累的,“怎么,怎么受这么多伤?剧组的人常为难你?”
司屿将她双臂按在头上,有些怨气地说,“不如你不来看我更难受。”
水流洒下来,浴室里水声起伏。
言理想安抚一下都不行,年轻的小狗太汹涌,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要将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