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拉雷克斯是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才皈依的德鲁伊之道,在那之前,他是一位上层精灵领主麾下的驯兽大师,他虽然也参加了上古之战的决战,但並没有和白虎接触过,所以他对白虎是真正的一无所知,还是听玛法里奥说了一些关於白虎的事。
这也是大德的尝试。
他想要看看在不提及名字的情况下,能否把艾斯卡达尔的故事说给其他人听,但事实让人失望,纳拉雷克斯只记住了白虎参加过上古之战,是尊贵的兽群领袖。
除此之外,一切涉及到那段被“谋杀”的歷史的故事和细节都如流水一样,流过了纳拉雷克斯光滑的大脑皮层。
青铜龙在这方面的认知改写的判定极其严格,根本没有留下可以被利用“bug”,最少大德现在还没发现这样的bug。
不过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
纳拉雷克斯对於未知的白虎充满了敬意,这回看到白虎身上那些尚未癒合的伤口便觉得白虎应该休息,但那些都只是皮外伤,不灭之骨带来的强悍自愈力让白虎甚至感觉不到疼。
它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跳下树枝,在前方带路。
玛法里奥召唤了两头雄鹿让自己和同伴启程,在翡翠梦境里的森林中不断前进,大德鲁伊的自然徵召一直开著,因此在他们花了大概三十分钟靠近阿莎曼的猎场时,玛法里奥已经匯聚出了一支临时的猎群。
就和当初他们衝击艾萨拉皇宫的那一夜一样,雄壮而高贵的野兽们追隨著玛法里奥前来帮助荒野之神。
阿迦玛甘之子踩踏著大地,鹰神的子嗣翱翔於天空,狼群在森林中若隱若现,还有几头巨熊也在发出低吼。
纳拉雷克斯也召唤了自己的伙伴。
但他召唤的都是蛇,准確的说,是爬行类。
两条顏色不同的巨蟒,几条剧毒的蛇缠绕於手臂,还有从不远处的水流中悄然浮升的鱷鱼,甚至是几头以古怪的姿势飞行於森林中的风蛇。
这一幕倒是让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
这纳拉雷克斯有点本事啊,居然还是个“蛇佬腔”,难怪以后能带出“尖牙德鲁伊”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德鲁伊派系呢。
要知道,和冷血动物沟通的难度可比与普通野兽困难多了,难怪在这个德鲁伊普升体系都没明確的“拓荒”时代里,纳拉雷克斯可以被公认为“大德鲁伊”了。
唯一的问题是,荒野之神中没有爬行类,这就让纳拉雷克斯很难和其他德鲁伊一样得到来自更高位力量的带领。
但荒野之神没有蛇,洛阿有啊,而且数量还挺多的。
“改天介绍几名蛇神给你认识,你这手御蛇技巧不能进阶太可惜了。”
在阿莎曼那被阴影匯聚的巢穴前,散开耀世月光披风,召唤新月洒下的白虎对纳拉雷克斯说了句。
这如社会大哥在酒桌上吹牛一样的说法,让大德鲁伊瞪圆了眼珠子,但玛法里奥却笑而不语。
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自己这位“师兄”在野兽神圈子里的夸张人脉了。
洛阿和荒野之神確实有区別,但那是针对人家半神阶位而言的区別,对於德鲁伊们来说,洛阿和荒野之神赋予的力量其实真没有太多区分,人家野兽洛阿也是大自然的象徵呢。
“要上了!”
白虎提醒道:“本座入梦,外围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坚持到我带阿莎曼回来。”
ps:
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没错,就在那位哀嚎洞穴睡大觉又做噩梦,导致贪婪的冒险者要打“吃手手”才能唤醒他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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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微笑d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说:“那是重要人物,怎么会突然消失?”
“確实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但我不想再提及这件事了,他让我很失望,不只是因为他不成熟的任性。
他不但拋弃了他的国民,甚至在他消失前都没有通知他唯一的亲人。
我或许无法理解我的弟弟,我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但我想不到他要面临什么样的痛苦才会让他决心拋弃和他一起长大的我。
罢了,都过去了。”
玛维摇了摇头,果断的转移话题说:“您放弃对贝恩霍勒的猎杀肯定不只因为狩猎条件不成熟,还有其他因素在阻止您於此孤注一掷,我猜,您还面临著另一个困扰,对吗?
您要保留力量用於更有价值的目標?”
“对,被噩梦侵染的不只是德鲁伊,我们最重要的盟友同样面临著悄无声息的腐蚀和污染,比如我的狩猎导师阿莎曼。”
白虎感觉到自身的污秽已经被净化的差不多,便起身对玛维说:“我和玛法里奥已经约好要在梦中抵挡那些来袭的黑暗,守望者无法入梦,所以这场狩猎就不邀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