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一定是我中午喝多了……都是幻觉……河安家的那个小崽子,不可能这么强……”
埃尔顿忘记了逃跑,呆滯地盯著地面,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达维安此时已经提剑走到了他身前。
抬起左脚,脚尖在埃尔顿胸前轻轻一点。
埃尔顿就顺势躺在了地上。
达维安的脚掌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钉在地上。
脸上依旧是那份和煦的笑容。
“埃尔顿少爷,怎么不笑了?是我的笑话不好笑吗?”
埃尔顿仿佛没听到一般,嘴唇还在那里蠕动著。
达维安反倒轻笑一声。
用剑尖抵住埃尔顿的左肩。
持剑的手缓缓发力。
这把剑在军械库中存放的时间太久了,而且还没有剑鞘。
剑身上已经布满了斑驳的锈跡。
不过还好,它的剑尖依旧锋利。
轻易刺透了埃尔顿的衬衣,刺穿了他的皮肤,割断了他肩膀上的肌肉。
这时一股剧痛,让埃尔顿回过神来。
“啊!”
他慌张地看著那把锈剑,嘴上焦急地说道。
“伯爵大人,放过我!我马上回去给你准备钱。”
达维安摇了摇头。
“这不是我刚才问题的答案,埃尔顿少爷。”
话音刚落,达维安猛地发力,锈剑直接穿透埃尔顿的肩膀,扎在了他身下的地面上。
“啊!”
埃尔顿身体一僵,右手本能地握住剑身,双脚在土地上胡乱地蹬踏著。
达维安抽出锈剑,又將剑尖抵在了埃尔顿的右肩上。
“不不不,別,伯爵大人!”
“七神在上!”
“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达维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失笑地摇了摇头。
“有句话虽然很俗,但很应景!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