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软了。
在绝对的权力和实力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不堪一击。
“善。”
江渊点点头,似乎对他的態度很满意。
“不过,”
江渊话锋一转,
“你孟浪与否,与贫僧无关。贫僧今日插手,也並非为了苏家父女,而是为了你。”
“为……为我?”
张文远愣住了。
“不错。”
江渊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悲悯之色,
“张施主,你可知,你今日之举,已经为你自己种下了弥天大祸?”
“什么……什么意思?”
“贫僧方才与你论及因果,你却不信。”
江渊摇摇头,
“你可知,人之气运,从何而来?”
气运?
张文远眉头一皱。
他作为读书人,自然知道气运之说。
王朝有国运,家族有家运,个人,亦有气运。
气运亨通者,平步青云,一帆风顺。
气运衰败者,命途多舛,喝凉水都塞牙。
他能高中探花,除了自身才学,也与自身气运旺盛,得了朝廷气运加持有关。
可这跟一个和尚有什么关係?
“我乃朝廷命官,气运自有朝廷龙气庇护。”
“哈哈哈……”
江渊闻言,突然笑了起来,
“施主啊施主,你真是读书读傻了。”
“你只知朝廷龙气,却不知,这龙气,亦是无根之水,无本之木。”
“真正的气运,源於自身,源於你的德行,你的因果!”
江渊的声音,陡然变得庄严肃穆。
“苏家於你有养育之恩,教导之恩,此乃大善因!你本该承此善因,得大善果,气运加身,官运亨通,未来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