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这了啊,找小弟有事?”
江渊神色淡然地摇摇头,
扫了一眼城墙上的阵仗,好奇道。
“如此多城卫军,是发生什么了吗?”
王昭杰汗顏: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兄,昨夜在城西三里发现被马匪杀死的游商,我这不是让人来查,顺便全城戒严,防止马匪混进青州销赃嘛。”
“阿弥陀佛,王城主辛苦了,可有需要贫僧相助的地方?”江渊客气一句。
“马匪这种小事哪扰师兄你出手啊,”
王昭杰小心翼翼的看著江渊,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马车,颤颤巍巍问道。
“师兄你这是要离开青州城?!”
“可是小弟招待不周,让您住得不舒心了?您跟我说,我马上让人改!”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这位爷可是连皇帝的册封都敢拒的主,
万一真是自己哪里伺候得不好,惹得他不高兴,拍拍屁股走了,
那自己这刚抱上的大腿,岂不是飞了?
“非也,贫僧此番並非是要离开青州。”
“啊?”
王昭杰一愣,没反应过来。
不离开?
那您这齣城的架势是……
“贫僧算出,青州近日恐有异动,若待在城中,怕是会波及无辜百姓。”
江渊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说道,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贫僧不愿因一人之故,而使满城百姓陷入水火。”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白莲教可能会动手是真的,
但他可不是怕波及百姓,纯粹是嫌麻烦。
可这话落在王昭杰耳朵里,那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高人!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不仅能未卜先知,算到有危险,更是心怀苍生,寧愿以身犯险,也不愿连累城中百姓!
“那……师兄您的意思是?”
江渊目光幽深,望向城外远方的官道,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那白莲教妖人,因贫僧而起杀心,此乃因果。贫僧若是一味躲避,他们必然会在城中搅起风雨,以逼贫僧现身。”
“与其坐等他们出手,满城搜寻,打草惊蛇,不如……由贫僧亲自作饵,引蛇出洞。”
“一网打尽。”
最后四个字,江渊说得风轻云淡,
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王昭杰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