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她叫出声,只想让她咬着嘴唇闭着眼睛,只有睫毛抖得厉害,抖得他忍不住停下来亲她的眼角。
事后他躺在床上搂着她,她的脚踝还半挂着那条裆部被他撕烂的黑丝,蕾丝花边皱成一团贴在小腿肚上。
他低头闻她头发,那股蜜桃甜香混着汗味,比任何饭菜都更让他饿。
老周知道自己这辈子没机会让吴姐在自己怀里高潮。
她只是财务部隔壁那个综合部的人妻前辈,每次来找他核对报销单都客客气气,签完字说谢谢周师傅然后转身就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他办公室门口一闪而过。
他只能在走廊里多闻几秒她走过时留下的那股蜜桃味。
老刘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坐在老孙对面,把茶叶梗一根一根嚼碎了咽下去,脸上挂着那种过来人才有的平静。
有人问他怎么不说话,他想了很久才开口。
“你们说的都对。后入、侧躺、骑乘、黑丝、一字马——这些都是技术。我说的不是技术,是早晨。你们谁也没想过娶了吴姐之后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她是什么感觉。”他把保温杯放在桌上,看着窗外那排刚换了新叶的香樟树,“她睡在你左边,脸埋进枕头里,头发散在枕面上,后颈到肩胛骨那片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亮。她还没醒,呼吸很轻,睫毛偶尔颤一下,嘴角还挂着昨夜你吻她时留下的唾液印。你轻轻把被子往下拉一点,露出她赤裸的肩膀和后背。她后腰有两个极浅的腰窝——那是她练瑜伽练出来的,每次你从后面进去时你的拇指刚好卡在那两个凹陷里。她肩胛骨之间还有一小片淡粉色的印子,是你昨天晚上从后面操她时握着她奶子太用力,拇指在她背上蹭出来的——她自己还不知道。她这时候翻了个身,往你怀里缩了缩,脸埋进你胸口,手搭在你小腹上,腿自然而然地跨在你腿上,把你整条右腿压在她身下。她还没醒,只是本能地往暖和的地方钻。
你搂着她,低头闻她头发——那股蜜桃味在早晨最浓,混着她昨晚被操透之后残余的高潮液,被体温蒸了一整夜。你偷偷把鸡巴从她腿缝间慢慢推进去——不是真的要操她,只是想看她还没醒的时候被插进去是什么反应。她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睫毛抖着,嘴唇张开又闭上。她梦里面感觉到你在里面,但清醒的意识还在睡眠中——她的穴在你插入时自动收缩了一下,吸住龟头不放。那一下不是她有意识的,是她身体自己认得你。她还没醒,但她的穴已经在吻你了。你喜欢在她半梦半醒间慢慢抽送,听她用那种软糯的、还没从梦里完全醒过来的声音说‘再睡一会儿——’,尾音拖得长长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脸上的绒毛照得金光闪闪。”
整桌人安静得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老刘把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口:“你们想要的那些姿势、那些玩法,我都能理解。但我娶了她十几年,早晨醒来她窝在我怀里腿压着我的腰的时候,我不需要任何姿势——我只需要把这个早晨再重复一万遍。”
没有人接着说话。
老孙低头看自己的保温杯,杯里的枸杞已经沉到底了。
小陈用筷子在空碗里划着圈。
老周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好几遍。
他们刚才想了那么多姿势、玩法、场景、丝袜、后入、骑乘——但他们谁也得不到她。
只有那个叫老林的幸运男人能合法地、每天早晨被同一个女人窝在怀里醒来。
她还没睁眼的时候会自动往他怀里缩,大腿压在他腰侧,头发散在他枕头上。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在过什么神仙日子。
李赣端着餐盘从他们桌边走过。
他面无表情,只是在坐下来之后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这群人把吴子仪所有身体变化都归功于她老公——但真正让她从里到外被滋润透的人,此刻正端着食堂的免费紫菜蛋花汤坐在他们斜对面,听着他们把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安在另一个男人头上。
他们幻想的所有场景——除夕沙发、后入骑乘、晨起半梦半醒,这些事老林一件也没做过。
但你们越羡慕那个不存在的老公,你们就越不知道真正的赢家是谁。
下班时分,吴子仪从二楼下来时手里拎着运动包,在电梯口正好碰到李赣。
电梯里没别人,她靠在扶手上叹了口气,用手捏了捏自己腰侧那团根本揪不起来的肉:“春节在家待了快半个月,瑜伽全荒废了。小薇她爸天天做红烧肉,我自己也管不住嘴,腰都粗了一圈。明天得赶紧把瑜伽捡起来,再荒下去今年的柔韧度全白练了。”
李赣侧过头看了一眼她的腰线——白衬衫下腰肢纤细,髋骨上方那道弧度收得恰到好处。
“你腰没粗。和春节前一模一样。你是说把自己说胖了就有人哄你吧。”
“你就会说好听的安慰我。我自己穿内衣的时候觉得罩杯比以前紧了——不是胖是什么。”她把运动包往肩上提了提,电梯叮咚一声到了一楼。
李赣伸手挡了一下电梯门让她先出,跟在她身后往停车场走。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开口:“你记不记得春节那次我们两个下班后去吃火锅,你站在洗手台前面卷袖子——你卷了半天卷不上去,我帮你卷的。那时候你的胳膊手腕和现在一样细。”他顿了顿,“之后你靠在我怀里睡着之前你自己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我搂着你的时候你的肩胛骨硌着我的胸口——还是和那天一样硌。你哪里都没变,只是自己觉得变了。”
吴子仪的脚步放慢了。
她没有回头,但耳根在路灯下慢慢泛起一层极淡的粉。
他从来不直接说“你被操开了”这种话,但他每一次都能用她最放松、最不防备的时刻告诉她——你身上每一寸在我心里都有数。
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说他这张嘴真是太闲了,明天瑜伽课要加练。
李赣问加练什么,她说一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