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馆里的人越来越多。
国风展区那棵道具桃花树下,围了足足好几圈,后面的人踮着脚尖举着手机,前面的人蹲在地上找角度,连通道对面的汉服茶席都被迫提前收了摊——茶席主人自己都挤过来看热闹了。
吴薇站在桃花树下,银白色的长发在纸灯笼的暖黄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她没有像其他coser那样频繁地换姿势,也没有跟围观的人互动聊天,而是完全进入了申鹤的角色。
申鹤是仙家弟子,清冷疏离,不近人情。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远。
吴薇垂下眼皮,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并拢,做了一个申鹤释放元素战技的起手式。
这个动作她对着游戏里的动作模组一帧一帧地练过无数遍——手腕的弯曲角度必须刚好是四十五度,指尖的朝向必须和原画分毫不差,连手臂抬起的弧度都要和游戏里完全一致。
她抬起手臂时那件极薄的白色丝料上衣袖口顺势滑落一小截,露出她白皙的手腕和那枚极细的银色尾戒,在纸灯笼的光晕下闪着微光。
“是逐影——她在做逐影的起手式!”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紧接着快门声响成一片。
她又换了一个动作——仰身蓄力,身体微微后倾,那对E罩杯的奶子在极薄的白色丝料下被重力拉得微微往上扬,奶头顶着丝料翘出的凸点更明显了。
俯身释放技能时弯腰,丝料领口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奶沟在缝隙里若隐若现。
侧身待机的站姿,两瓣蜜桃臀在丝料下紧紧绷着,屁股缝里那道细线从背后也能看到极细微的轮廓。
她在角色里沉浸得极深。
做完一套连招之后她转过身背对人群,把后背那两根银色链条展示给他们看。
然后她偏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前的人群:“你若执意要跟来,我不拦你。但若成了累赘——”她停顿了片刻,声音又冷了三分,“我不会回头。”整个人群像被泼了一盆零度冰水,又像被点燃了一整桶汽油。
她转过身,重新摆好待机站姿,垂下眼皮,恢复了那种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冷淡表情。
她站在那里,心里却很清楚这些人在看什么。
不是在看她的还原度,不是在看她的动作有多标准、台词有多贴合。
他们的目光像无数只蚂蚁爬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肤——从她锁骨下方丝料透出的那圈极淡的粉色乳晕轮廓,到腰肢在丝料收束下显得更细的弧线,到两瓣蜜桃臀在丝料下紧紧绷着的肉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是有温度的,滚烫的,像有人用放大镜把阳光聚焦在她皮肤上,一寸一寸地灼过去。
前排那个戴眼镜的摄影师正把镜头对准她的胸口,他在拍那两颗隔着丝料翘出极明显凸点的奶头。
后排那个穿卫衣的男生一直在踮脚尖,他的眼神她从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种在学校操场上、在食堂里、在泳池边她见过无数次的贪婪。
他们不是来拍cosplay的,他们是用相机当掩护来意淫她的身体的。
在她眼里,这些人和过去的每一场漫展、每一个偷拍角度、每一张论坛截图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冷淡把他们冻住。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今天她不想把注意力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反光板旁边——那个人从早上到现在帮她抬箱子、拧螺丝、跑小卖部,到现在还硬着。
他硬了,她知道。
她在车里换完申鹤服推开车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他手里攥着那瓶矿泉水,手指攥得瓶身变了形,用来压住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