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依然插在她菊蕾深处,被那圈紧紧箍着棒身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菊蕾在高潮余韵中还在轻轻收缩,每次收缩都从棒身根部往龟头方向传递,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嘬他。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硬一次。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精液从菊蕾口缝隙缓缓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在暗红蕾丝大腿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闷闷地说他怎么还没拔出去——不是已经射了吗。
他说看到她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又硬了。
她说他不是人。
他说她先撩他的,在办公室里把他手按在肛塞上,在桌子底下把他当飞机杯撸,现在他射了两次她还说他不是人——到底谁不是人。
他把鸡巴从她菊蕾里猛地拔出来。
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在他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声响,精液和肠液混合体从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浑圆小孔里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把那双裹着暗红蕾丝大腿袜的腿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菊蕾还在往外淌精液,前面的馒头缝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阴阜高高鼓起,整个肉馒头像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发糕。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鸡巴,龟头对准她前面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一推到底。
她的骚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同时裹了上来——那种湿滑的、主动的吸吮和他刚才在菊蕾里体验到的反向压迫完全不同。
前面是往里吸,每一道肉褶都在热情地嘬他;后面是往外推,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挤他。
两种截然相反的紧致在短短几秒内交替体验,让他腰眼发麻,差点当场又射了。
“你刚才不是说后面疼吗——怎么前面还这么紧。”他扣紧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猛烈抽送。
“后面疼归后面疼——前面又没被操——当然紧了。”她仰着脖子,双手攥紧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指甲在棉布上抠出极细微的凹痕。
那对G罩杯爆乳在胸前随着撞击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随着撞击画着极不规则的圈。
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不停渗出,顺着乳肉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那道饱满鼓胀的肉馒头里快速进出。
每次抽出来时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被带得翻开,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推回去又被整根塞进去,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屁股里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混在一起。
两种体液在沙发毯子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湿痕,分不清哪滩是精液哪滩是蜜液。
他的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猛烈弹跳不止。
“你前面流的水比后面还多——是不是刚才操屁股的时候前面一直闲着,憋坏了。”他边操边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位置。
“对——刚才你只顾着操后面,前面一直在自己流水,流了一整张沙发——现在你可得补回来。”她把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盘在他腰侧,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让他每一次都撞得更深。
他扣紧她的腰侧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层层叠叠的肉缝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她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双腿直直打在沙发靠背上,把靠枕淋得透湿。
一股,两股,三股。
她在被操菊花之后又被操前面,前后两个洞都被他填满过,这种双重满足让她这次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
他射了第三次。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量没有第一次多但力道依然很大。
她前面的骚穴被精液一灌,深处那几道紧致的嫩肉同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鸡巴裹得紧紧的。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的沙发垫上。
她侧过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那件暗红蕾丝小背心早就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开裆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际,大腿根部那三根暗红丝带蝴蝶结被体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层。
她的菊蕾口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极细微的浑圆小孔,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
前面的馒头缝也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透明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把她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