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臂弯将两个孩子环住,一家人自然地靠拢、相拥。
回到房间,钟熠黏在方翳身上,方翳也紧紧抱着他。
“宝宝,记忆的事怎么没和我说?”钟熠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问道。
“……之前没太顾得上。”方翳没说谎,重逢之后他只想着快点和钟熠互诉衷肠,后来就是学业为重,这点记忆自然没能占据他的心思。
但是,一旦把那点事说开,他又开始后怕起来。不只是爸爸妈妈在怕,他也在怕。
他的阿熠,绝对不能再出事。
“好吧,宝宝。”钟熠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黏糊糊地凑去,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随即换了个话题,“宝宝,那我最近表现得怎么样?”
方翳偏头想了想,故意拖长了语调:“嗯……还不错。”
其实哪里只是“不错”,简直好得过分。
方翳若要求八分,他必做到十分;方翳若期待十分,他便努力达到十二分。有求必应,言出必行。仿佛只要方翳开口,哪怕是星星月亮,他也当真搭一架梯子去摘。
每每方翳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钟熠总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我还能更好。
所以尽情利用我吧。
“那我可以得到奖励吗?”钟熠低声说。
“想要什么奖励?”方翳含笑反问。
“什么奖励都可以,只要是一一给的。”钟熠不假思索。
“好啊。”方翳露出一抹坏笑,突然发力,将钟熠扑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的。”
“嗯,我说的。”钟熠陷在沙发里,不仅没反抗,反而伸手攥住方翳的衣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方翳低笑,俯下身对着他敏感的耳廓吹气,同时一只手探进衣摆下缘,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腰间的皮肤。
“唔……”钟熠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喘,耳根迅速染上薄红,“宝宝……”
方翳却在这时张口咬住他滚动的喉结,用齿尖磨了磨,截断那未完的话语,如愿换来了更明显的喘息。
“嗯……!”
方翳用舌尖舔舐刚才轻咬的地方,一只手继续在衣摆下游移,另一只手则抬上来,捏住钟熠早已红透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捻。
不过片刻,钟熠便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眼尾泛着湿意,从脸颊到脖颈都晕开一片诱人的绯色。
钟熠难耐地动了动,抓着衣摆的手紧了紧,下意识想掐住那截柔韧的腰身,将人反压下去,夺回主动权。
这点意图立刻被方翳察觉,他轻轻拍开钟熠不想安分的手,“岁岁,不可以哦。”
“……噢。”钟熠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应道。
方翳心软得一塌糊涂,“奖励你亲亲。”他说着,然后,终于吻上了那被咬得嫣红的唇。
钟熠仰起头,主动张开唇齿,以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将自己融化在这个绵长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