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抬眼。
“那是什么?”
方承砚看著她,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是你靠得太近了。”
沈昭寧像是这才反应过来,指尖从他腕上收回,人也退开半步。
她脸上没什么异色,只转身看向陆谨言。
“再给他把一次脉。”
陆谨言手里的笔停了停。
他看了方承砚一眼,又看了沈昭寧一眼,到底没有多说,走上前重新扣住方承砚的脉门。
方承砚靠在榻上,眼底那点笑意还未完全散去。
沈昭寧没有再看他,只低头翻了翻案上的方子。
陆谨言诊了片刻,才鬆开手。
“脉象已经稳下来了。”
沈昭寧將方子放回案上。
“没什么事,你便走吧。”
方承砚抬眼。
“今日我无事。既然试药之后还要看反应,我留在这里,也省得你们再派人去方府传话。”
他又道:
“万一哪里不舒服,你也好第一时间知道。”
陆谨言低头收拾银针,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沈昭寧道:
“隨你。”
方承砚唇角刚要动,她又补了一句:
“只能待在外院。”
方承砚顿住。
沈昭寧没有理会他,转身往外走。
陆谨言拿起药箱跟上。
青杏在门外等著,见沈昭寧出来,连忙上前扶住她。
“小姐,该换药了。”
沈昭寧低低应了一声。
方承砚坐在榻上,直到她披著外衫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