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当然的啊。”
正用纸巾擦拭自己嘴角的娜帕一听道宜宁这话,立刻如同得到夸奖的小狗一般,忍不住地开始骄傲地炫耀,“这三年里,我可是有好好吃饭,就算再忙也会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不会让肚子一直饿着。而且……”娜帕稍作停顿,身体微微前倾,双眸布满笑意地盯着道宜宁。
对于娜帕的戛然而止,道宜宁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疑惑,反倒是保持嘴角上扬的弧度,与娜帕对视着,期待着娜帕将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娜帕也十分配合地继续往下说道:“宜宁,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比三年前稍稍长了些肉,并且变得更健康了一些码?”
道宜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默默收回与娜帕对视的目光,然后思索着些什么。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道宜宁的嘴角笑意竟是多了娜帕平日里从未见过的玩意和痞气,她缓缓颌首:“嗯,的确从手感和视觉上来说,似乎是比之前好了一些。但还是不行啊,你还得再养养才好。等到你什么时候能一口气跟完颂萨教练的课程,那才算是真正开始好起来。”
一听见颂萨教练的名字,娜帕的脑袋立刻耷拉了下来。娜帕毫无平日里的总经理形象,就如同一个闹小情绪的孩子那般,直接趴在了餐桌上,满是自己光听着就觉得很累的状况。随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稍稍抬头偷偷打量着道宜宁脸上的神情,试探着询问:“能不能再把要求降一降呢?颂萨教练的课程真的不是一般人轻易能一口气跟完的啊。”
说话期间,娜帕还伸出手捏着道宜宁的衣角,来回小幅度地拉扯着。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眸中满是无辜与弱小地盯着道宜宁,用眼神在和她讨饶,希望道宜宁对自己手下留情。
若换作旁的事情,道宜宁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可在娜帕养身体的事情上,道宜宁就是个眼里彻底容不下沙子的,一丝一毫的怠慢都不能有。所以,她面带笑意地用手握住了娜帕拉扯自己衣角的手,同时凑近娜帕,用温柔地说道:“其他事情好说,唯独这件事情免谈。这可是关乎你身体健康的重大事情。”
娜帕完全没有想到道宜宁居然会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对她而言有些残忍的话,娜帕当即撅起了嘴巴,吸了吸鼻子,可是娜帕又哪里不清楚道宜宁之所以这么说,也完全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考虑。
虽然娜帕不太想承认,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自从道宜宁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后,她的状况正在不断好转,她悄默默地又去找过几次自己的心理医生。医生检查完她的状况后,每次都会比上一次开心一分。直到最近的一次,医生宣布她之前不需要再来复查了:“娜帕小姐,你的心病已经解开了。今后,就是好好生活,若是有空闲时间,给自己找点小爱好学习一下就很好了。”
说起小爱好这件事情,娜帕还真的有仔细思考过。不过,比起那种一个人独立就能进行的小爱好。娜帕发现自己,至少是最近,排行第一位的小爱好便是和道宜宁在床上好好运动一番。她很享受那种运动过后的些许脱力感,让她觉得很安心。
只是,这件事情娜帕暂时不打算直接告诉道宜宁。她没有忘记道宜宁的性子要比自己稍微内敛一些。倘若直接和道宜宁说的话,就算娜帕自己很好意思,道宜宁这个听的人说不定会不好意思。
若是道宜宁觉得不好意思,每次当自己想要和她深入交流的时候,道宜宁一想起自己和她说的这个小爱好,会不会就立刻没了和自己深入交流的兴致。那是娜帕不想看见,也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所以,娜帕一定不会让道宜宁知道:“好,我接受你给我定下的这个目标。不过,相对的,既然给我设定了目标,那总得有点奖励机制才对吧。”
娜帕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弧度,旋即又弱小无助地委屈着耸动了几下自己的清瘦单薄的肩膀:“宜宁,你也知道的呢。我本来就不擅长运动的,这三年里也是陆陆续续跟着颂萨教练继续练习。但是想要一口气跟完一次课程,还是一个很大的调整。”谁让颂萨教练的一次完整课程起码一个小时,每次娜帕好不容易热完身,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完成了一个小部分。
结果,每次一听见颂萨教练宣布自己成功完成了热身部分时,娜帕恨不得就想直接躺在地上摆烂。
“娜帕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这正是娜帕所希望从道宜宁嘴里问出来的话,娜帕嘿嘿一笑:“这个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我之后想到了再告诉你。当然,我会要求做什么很危险很难的事情。一定是宜宁你能够办到的事情。”
“是么?”
“嗯。”娜帕重重点了下头,然后抬手捏了捏道宜宁的脸颊,宛然一笑着反问,“宜宁,难不成你什么时候看过我故意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