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混看到这一幕,脚步明显慢了下来,没人敢再第一个冲。
退到了角落。
大头站在两堵墙之间,苏梅和嘉住大师被他严实地挡在身后。
此时的大头浑身是血。
左臂上两道刀伤,后背一道钢管留下的淤伤,右肋还有一道在后退时被偷袭的划伤。
鲜血顺著他的手臂滴落,把地面染成了深红色。
但他像一堵墙一样立在那里,手中的砍刀稳举著,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十几个混围成半圆,把三人堵在角落里,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刚才衝上去的,不是躺在地上哀嚎,就是捂著伤口在地上爬。
苏梅站在大头身侧,手里的钢管在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死死盯著那些混混。
双方对峙了十几秒。
“废物。”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那些混混听到这个声音,齐刷刷让开一条路。
三个人从群后面走了出来。
中间那个人四十来岁,身材精瘦,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穿著深色的休閒西装。
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他左手边跟著一个壮汉,他身材强壮,肌肉虬结,一看就是练家子。
在眼镜男右边是一个戴著粗金炼子的胖子,满脸横肉,此时正愤怒的看著这些混混。
眼镜男在大头五米外停下脚步。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目光从大头身上扫过。
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些人,又看了大头一眼,嘴角微扯了一下,。
“一条腿不方便的残废,倒了这么多人都拿不下?”
“房老大,你不是说你的兄弟在宜昌这一带没什么事情办不成的嘛?”
那个戴金炼子的胖子,看了眼浑身浴血的大头,无奈的说道。
“你也看到了这个残废的战斗力,不是我的兄弟不够狠,他实在太难缠。”
眼睛男看向大头身后的嘉住大师,更准確地说,是看向嘉住大师怀里的竹筒。
“把东西交出来,我放你们一条走。”
大头一言不发,握刀的手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