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豆豆或许是看不下去两人挨的太近,硬生生地挤到了他俩中间,横着,像只狗河,隔着织女和牛郎。
没事,脚分开,脸挨着就行。
肖艳妮从卫生间出来,看到那只大狗杵在门口,把苏青的身子全挡住了,在说悄悄话。肖艳妮咳咳两声。
那只大狗赶紧正了正身,托着残臂,坐回了沙发上。
肖艳妮:“苏青,蒜苗洗好了吗,锅里米饭蒸的怎么样了。”
苏青:“电饭煲已经跳灯了,焖一会就好。蒜苗剥好洗好了。”说着,肖燕妮走到厨房门口,从小豆豆雄踞的地儿跨过去,接过苏青手上的蒜苗,来到案板前。
苏青:“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肖艳妮:“不需要,你这两天见你妈妈了吗?”
苏青:“没见,不知道她去哪儿,打电话也不回,信息也不回。”
肖艳妮:“她肯定又换新工作了,你看以前什么时候穿过高跟鞋,最近频繁穿细高跟。”
苏青:“嗯,而且每次回来,醉醺醺的。”
肖艳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叮~
吾元舟的手机响了。是苏粤莹发来的信息。转瞬,吾元舟转了一万元给苏粤莹。对方秒收。
他给苏粤莹钱,目的只有一个,苏粤莹宽容善待苏青。
肖燕妮三下五除二,一盘蒜苗炒鸡蛋好了,她把菜放到食盒里,又从微波炉里把鱼拿出来,放到食盒最底层,然后掏出米饭,放到食盒最上面,把盖子盖好,拎着,出厨房门时,她转身对苏青说:“把厨房收拾干净。”
苏青嗯嗯点头:“姥姥放心,你安心照顾姥爷,家务交给我了。”
肖艳妮:“豆豆最乖了,是最乖的宝宝。”
苏青瞬间脸转为阴天,“乖宝”两个字是苏粤莹的口头禅,每次苏粤莹叫他“乖宝”意味着要发生可怕的事情,所以这两个字令他恐惧,肖艳妮也意识到了,她说:“姥姥说岔劈了,下次留意。”
肖艳妮拿着食盒出去了,房间只剩下苏青和吾元舟两个人了,苏青哼着小曲,在厨房洗洗涮涮,本来吾元舟在客厅逗小豆豆玩,但不知什么时候,他悄没声息地靠在了厨房门框上喊了一声:“豆豆。”
苏青本能地抬头,看到一壮汉靠在门框上,像个监工,苏青问:“你很饿吗,我很快好。”
吾元舟像是并未有催促他的意思,而是又喊了一声:“豆豆。”
苏青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问:“干嘛?”
吾元舟:“豆豆。”
苏青音低:“干嘛?”
吾元舟:“哥哥,我以后也能叫你豆豆吗?”
苏青明令:“不可以。”
吾元舟不依不饶,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何?”
吾元舟:“你不告诉我原因,那我以后就叫了哦,豆……”
第二个豆还未说出来,苏青打断了他:“只有我家人才这么叫我,而你不是。”
吾元舟顿住了,他缓了缓:“那我如果想叫你豆豆,该怎么做呢。”
苏青心怦怦跳,像是两个人面前有一层薄如蝉翼的无形屏障已经形成,只是,两个少年还未发现它,也没有戳破它的意识。
十六岁的小脑瓜转了转,苏青心生一计:“不如,你和小豆豆做兄弟吧,这样,你就是我家的一员啦!”
吾元舟想一锤锤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不能锤苏青,只能伤害自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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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后,苏青问:“我们去哪儿呢?”
吾元舟还在生气,苏青转头对着小豆豆说:“你哥哥生气了,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哄他呢?”
吾元舟:“哥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