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她微微欠身,“沐浴的水已经备好了。您需要在祷告前净身。”
我接过那叠衣物,布料柔软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既不会让我觉得被紧跟,又随时可以上前服侍。
“浴室在您的寝宫东侧。”她提醒道。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法师塔里的情景。
我的脸,另一个我的脸,洛瑟兰迪说的那些关于魔方和灵魂的话……它们像一团解不开的线团,越理越乱。
寝宫的门是乳白色的,上面雕刻着圣教的花纹,两道门扉合拢处是一对交叠的手掌——象征着祈祷。我推开门,走进那间属于莉雅希尔的寝宫。
卧室很大,大得不像一个人的卧室。
四根立柱撑起的帷幔床靠在房间的最里侧,床幔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可以看到床单上绣着的花纹。
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白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梳妆台上的银镜擦得一尘不染,旁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瓶瓶罐罐——香水、面霜、口红,还有几把我叫不出名字的刷子。
浴室在卧室的东侧,一道拱门隔开。
门内传来水蒸气的湿润气息,混着玫瑰花瓣的香味。
我能看到浴池里升腾起的热气,在水面上方形成一层薄雾。
她走上前,伸手要帮我拉开后背的拉链。
“我自己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但没有反驳,退后一步,垂下双手,站到浴室门口,背对着我。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把手伸到身后,够那条拉链。
拉链的拉头在脊柱的位置,我的手笨拙地在背后摸索,指尖碰到金属拉头,捏住,往下拉。
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
拉链从领口一直开到了腰际。
布料从我肩头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圣女服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往前垂下去,我用一只手揽住胸口,防止它直接掉到地上。
然后我在对面的银镜里看到了她。
莉雅希尔。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她的脸——我的脸——小而精致,五官像是被神明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
眉毛细长,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不需要任何点缀就已经足够动人。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体。
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前。
那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被我用一只胳膊勉强揽住的乳房,此刻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它们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一个——我后来用自己的手试过,拇指与中指刚好能环绕一圈,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挺拔、富有弹性,即使在没有任何承托的情况下,也保持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紧致弧度。
乳头是浅粉色的,小指指甲盖大小,此刻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硬起,周围的乳晕颜色淡得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
我松开揽着胸口的手,圣女服“哗”地一声落到地上,在脚下堆成一团。
镜子里的莉雅希尔赤裸了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