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还是痒。
可是这种痒和腹部的痒完全不同。
腹部的痒是沉闷的、灼热的,而乳头的痒是尖锐的、刺骨的。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乳头上扎,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乳晕上爬,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种瘙痒感在加剧。
更可怕的是,我的乳头开始变硬了——不是正常的变硬,而是一种病态的、过度的勃起。
乳头顶端翘起,颜色从原本的粉色变成了紫色——和雷蒙莎一样深的紫色。
乳晕也在扩大,从一分硬币大小变成了一元硬币大小,颜色也变成了深紫色。
那种瘙痒感让我几乎发疯。
我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让乳头蹭到什么东西——蹭到雷蒙莎的皮肤也好,蹭到地面也好,蹭到什么都可以!
只要能摩擦到,只要能缓解一点点——
雷蒙莎看出了我的意图。
她故意抬起了上半身,让她的胸部离开我的胸部。
我那硬得发紫的乳头顶端划过空气,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那种无处发泄的瘙痒感让我几乎想要尖叫。
“求……求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让我……让我蹭一下……随便什么都行……”
“求我什么?”雷蒙莎慢悠悠地问,“说出来。”
“求你……用你的……你的胸……蹭我的……”
我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可是清醒只持续了一秒钟。下一秒,乳头的瘙痒感再次席卷而来,把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还不够。”雷蒙莎摇了摇头。
第四股魅魔同化液。
紫色的皮肤从胸口向上蔓延,爬过锁骨,爬过脖子——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片瘙痒。
那种痒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我的血管、沿着我的神经一路向上,向着最后的堡垒进发。
脑袋。“啊啊啊……”
我感觉到那些紫色的线条开始侵入我的大脑。
不是物理上的侵入,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灵魂层面的入侵。
就像是有无数只手伸进了我的脑子里,在翻找着什么、在修改着什么、在重写着什么。
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逃?做爱,救命?做爱。剑?肉棒。匕首?小穴。盾牌?高潮。
每当我试图思考一个正经的东西,一个色情的念头就会立刻跳出来把它顶替掉。
就像是我脑子里的所有词语、所有概念都被重新定义了——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身体。
我想要回想起骑士的训练、骑士的誓言、骑士的荣耀。
可是那些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看不清楚,摸不着。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色情画面——乳房、小穴、肉棒、精液、高潮、呻吟……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些。
所有的思考……都变成了色色。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混乱淹没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
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