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尾巴还在她体内。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我的尾巴末端传回来,那是一种……母性的感觉?
一种想要孕育、想要保护、想要同化的冲动从我的子宫深处升腾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与生俱来的本能,驱使着我的尾巴在她体内缓缓律动,将我身体里更多的同化液输送给她。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同化。
不是简单的身体变化,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联系正在我们之间建立起来。
我能感知到她的情绪——迷茫、恐惧,以及一丝深藏在最底层的、无法否认的……快感。
当我的尾巴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她彻底瘫软在了石面上,和我一样全身赤裸,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魅魔放浪形骸的嬉笑声。
我躺在冰冷的石头上,后背紧贴着粗糙潮湿的地面,那股寒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我冷得发抖。
可我的身体还是热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淫液痕迹,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身边,翅膀耷拉在身体两侧。
我偏头看向赛伦。
她蜷缩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浅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在适应新的形态,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很快会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她会发现自己变成了什么。
就像我当初发现一样。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那泪水是温热的,在冰冷的空气里很快就凉了,凉得像是我所有的希望一样,一点一点地凝成了冰。
回不去了。
我睁开眼,看着牢房顶部不断渗出水珠的岩石天花板,看着那些水珠一点一点汇聚、变大、然后滴落下来,砸在我脸上,砸在我眼睛里,混着我的泪水一起流下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种饥饿感减弱了——赛伦的精液暂时填满了我的子宫,那种疯狂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暂时得到了缓解。
可我也能感觉到,这种缓解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那种饥饿会再次席卷而来,到时候我又需要……我又需要……
我咬着嘴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
赛伦在身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开始缓缓转动身体。她在醒。
我偏过头去看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我还是能看清她脸上那些慢慢浮现出的表情——茫然、困惑、然后是逐渐升起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看向自己饱满的胸口,看向自己变窄的腰身,看向自己消失的……那部分。
然后她抬头看向我。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瞳孔里的爱心形状还没有完全褪去,在昏暗的光线下诡异地发着光。
“凯伦……”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细又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发生了什么……我……我怎么……”
我说不出话。
我只是看着她,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的身体彻底不属于我了。
我的队友被我亲手变成了同类的雌性。
我们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等待我们的只有两种结局——要么屈服于这种被诅咒的存在,要么被永远困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被刻进骨髓的本能,直到灵魂彻底腐烂。
我闭上了眼睛。
泪水还在流。
我能感觉到赛伦慢慢爬过来,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臂,然后缩了回去,然后又碰了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地、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和我的手一样凉。
两个失去了一切的、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的灵魂,在这片彻底的黑暗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