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点着一盏幽蓝色的火焰——那是魅魔常用的阴燃火,不靠燃料,靠的是施术者的欲望维持。
现在它只有这么一小簇,因为房间的主人刚才还在睡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小穴那里已经开始有液体渗出来了,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魅魔的生理构造决定了它几乎永远是湿润的,就像一张永远微张的嘴,随时准备吞下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我四天以来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事实上,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做的事情。
我用左手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三根手指并拢,中指的指尖最先触碰到入口,然后是食指和无名指。
入口处的肌肉自发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欢迎的仪式,然后缓缓张开,让我的手指滑进去。
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内壁上的颗粒状凸起贴上来,摩擦着我的指腹。
我没有慢慢来,直接开始抽插,手指进出的速度很快,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指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攀上左边乳房。
魅魔的乳房敏感程度远超人类女性的正常水平,手指刚刚碰到乳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从乳头直窜到下腹,让我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深红色的乳尖,轻轻揉搓,然后加重力道,乳晕周围的小颗粒在手指下变得更加突出。
我感觉乳头在指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向大脑发送快乐的电信号。
我靠在那扇石门上,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魅魔的呻吟声很奇怪,它比我原来的声音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天然的沙哑和慵懒,像是在摩擦中磨去了所有棱角后剩下的柔滑曲线。
我现在的身份是凯莉薇尔,女魅魔。
但我的声带没有完全改变,所以说话的语调有时候还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一点凯伦威尔的低沉稳重——这种混杂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色情。
快感在攀升。
我能感觉到小穴内部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抽搐,阴蒂充血胀大,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被手掌根部一次次碾过。
魅魔的高潮阈值比人类低得多,不是因为我变弱了,而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被重新设计成了以快乐为最高目的的精密仪器。
我在即将到达的边界停下来。
不是因为我想要停下来,而是因为门外传来了一声呼唤。
“凯莉薇尔——开会了。”是雷蒙莎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石门传进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大概她也正处在某种无法完全满足的状态中,因为她的声音末尾带上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颤音。
我将手指从小穴中抽出来,带出一大股蜜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这是我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却自然得像呼吸。
味道是甜的,带着一点咸,像是加了盐的蜂蜜水。
我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起一件黑色的丝绸斗篷披在身上。
一件从肩膀垂到膝盖上方的斗篷,用黑色的丝线织成,薄得几乎透明,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欲盖弥彰。
斗篷下面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乳房的形状,乳头的凸起,腰的曲线,甚至连小穴入口处那片湿润的反光都隐约可辨。
但这不重要。在这里,裸露和衣着之间的界限早就被模糊了。魅魔的身体是用来展示的,是用来吸引的,是用来诱惑的,不是用来遮盖的。
我推开石门,走进走廊。
……
地下的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阴燃火,幽蓝色的火焰照亮了潮湿的石壁和地面。
空气中有一种混合的味道——同化液的甜味,蜜液的气味,汗水的气息,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像麝香一样的体味。
这是魅魔巢穴特有的气味,四天前我还觉得它浓烈得令人窒息,现在我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觉得它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